“明日是小彦的生辰,兄长应当知道,我与小彦情同姐妹。”
“不可。小彦如今在都督府,你若去找她都督府自然便能知道你在这里,到时司马炎也自会找来,我说了,这段时间你不能待在司马炎身边,这是为你好。”
“可明日真的是小彦生辰。”
“我想办法将她带来这里。”
“啊?那便不必了不必了。”兮妍慌忙改口,“我是说,待将来团聚我再给小彦补过生辰吧,兄长便不必冒这个险了,去都督府劫人未免太危险了。”
她不日便要想法子逃脱,若是小彦也被绑来岂不是更为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也好。那妹妹可还有旁的事。”
“没,没事了没事了。”兮妍赶紧摆手,只想快些逃离这里,却不慎踩到了木施的底座,一个不稳便往旁侧倒去。
曹宸慌忙上前,结实的手臂将兮妍的柳枝纤腰环住,扶着她立起了身,谁知两人刚要站稳,木施上的衣衫跌落,却将兮妍的腿脚绊住,径直往曹宸身上扑去。
兮妍胸前的柔软尽数贴于曹宸怀里,两人俱是一愣,兮妍气得想钻地缝,曹宸也脸红到了耳根。
“兮妍妹妹,这次你可确定没事了?”
“没,没事了。”兮妍不知自己是如何挤出的这几个字。
“那妹妹可否先起身。”曹宸感觉自己后背可真是遭了罪。
岂料兮妍刚起身,却又被曹宸抱过来躺倒在榻上,“你,你要干嘛!”兮妍一拳在握随时准备出手。
“嘘,别出声,躺好,是父亲来了。”曹宸却分外认真地注视着外间的动静,他的胸口随呼吸起伏着,此刻屋内落针可闻。
兮妍识时务地闭了嘴,一动未动。随后便传来小厮的通报声。
“父亲走之前千万别乱动。”曹宸语声轻柔,说罢趿履起身,披上外衫、束起长发便往外间去了。
竟真是怀郡王过来了,这曹宸的耳朵未免也太好了,啊,对了,竟忘了他天生耳力惊人。此等重要之事竟忘了,兮妍在心里拍断了大腿,怪不得方才他不在榻上,想必是早听到声音便从榻上下来藏好了,那字条怕是也早藏到了找不到的地方,兮妍在心里大叹了口气,又白白费了这许多周折。
“我刚回府便听闻你有要事找我,可是那边有何消息了?”怀郡王进来便问。
“正是,父亲,那边说已埋伏好天罗地网,只等请君入瓮了。”
“甚好。可有详细消息?需要我们的人做什么。”
兮妍闻言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细听。
这详细消息曹宸却是贴在怀郡王耳侧小声说的,是以兮妍一个字也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