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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冷疆掏出一封书信,“他们保证此后定将效忠都督和世子,求世子开恩,此乃保证书,请世子过目。”
听完这一番话,怀郡王仿佛全身失了筋骨,如此长时间的胶着战况,城门外却迟迟没有动静,其实那时他便已经猜到是这个结局,“造化弄人啊,成王败寇,此生既成不了王,便也无须继续茍活了。”他几乎是哭着仰天长叹,说罢便抹颈自刎。
吴尚书吓得面色煞白,但终究是没有勇气自裁,他垂丧着头,任由兵士们驱赶着去了天牢。
那两百名余下的兵士也因及时地弃械投降了,暂且保住一命,司马炎命人将他们关押至地牢,有些事情还需审问细节。
经此一役,洛阳城的守城大军只剩七千来人,都城城防重于泰山,必须先将城防重新布置,至于补充兵力则是后续的事情了,司马炎留下来亲自布置了城防的兵力,待忙完一切,天已破晓。
昨夜有个人尚未露面,但不代表他们没有参与这场谋划,司马炎心知肚明,只是如何对付他们,又或是宽恕他们,都还需从长计议,此刻他最着急的事莫过于去接兮妍了。
出城
司马炎驾着战马,踏着破晓的晨曦往怀郡王府赶去,经历了一夜的鏖战,按理说应是一身的疲惫,但他此刻却觉身轻如燕,心情也无比畅快,终于将这乱局收拾好,兮妍,我来接你了,往后的日子我定能护你周全,他在心里默想着。
战马来到怀郡王府外,王府连一个守兵也没有了,只有几名老迈的仆从和小厮,见司马炎来访却也并未多加阻拦。
司马炎入府后便径直往之前兮妍居住的小院飞奔而去,跑到小院里却并未见兮妍踪影。
小院里只留下一个丫头看护,司马炎跑上前去打听,“之前住在这的那位年轻女娘呢?”
那丫头见司马炎一身戎装,四处沾满了血污,却是惊惧不已。
“小娘子莫怕,我只是方从战场上回来,并非坏人。”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尚未卸下盔甲,说着便将头盔取下。
“是您!我见过您。大人您是问兮妍姑娘吧,自从上次您来过后兮妍姑娘茶饭不思了几日,再后来她便消失了。”
“消失了?如何消失的?”司马炎急得拽住那丫头问道。
那丫头挣扎着挣脱开,“这个奴婢也不知,总之兮妍姑娘就是不见了,后来再也没出现过。我们世子起先是派人四处去寻,后来便连世子也未见回过府了。”
“那兮妍姑娘消失是何日之事?”
“这个奴婢记不清了,想来也得有五六日了吧。”
“多谢娘子。”司马炎垂头丧气地行出了郡王府,他抱着头盔,羽睫轻扇,不住地思索,兮妍为何会消失呢,既然曹宸也派人去寻,那便是他也不知兮妍在何处,莫非是还有何人要加害兮妍吗?上次听兮妍说伤口已好得差不多了,难道是她自己逃了出去,那她为何不来世子府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