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时令性的胭脂水粉。我留下了地址,说等有货的时候让她派人去府里通知我来买。
离开胭脂铺子之后,我没有逛街的心思,路过干果铺子,花了五十文买了一袋杏脯一袋酸梅子。便上了马车回去了。
云栽看着我手里的果子很是不解的问,“姑娘,怎么买这最粗糙的零嘴啊,要是让姨娘知道了准要说你了。”
“这果子有扬州的味道。”我掏出一个杏埔放到嘴里,熟悉的味道袭来,让我想起在扬州制衣坊里跟秀秀在一起学艺那两年的快乐时光。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云栽也学着我的样子掏出一个杏铺放入口中,面色平平的说,“姑娘,这果子不都一样吗?奴婢怎么没有吃出扬州的味啊。不过自打咱们来了这汴京,奴婢还真想咱们在扬州的时候,那小桥流水的可比这里好看,而且咱们扬州的夏天也没这么难熬。”
“是真热啊。”我拿着扇子使劲扇着风,还是没能感觉闷的慌。这马车虽好就是不通风,四周围的严严实实的,可不就憋闷的很吗?
“姑娘要不喝点水吧。”云栽从马车的小橱柜里拿出玉白瓷的水壶,拧开盖子倒了一些水在小碗里,然后拧上盖子。把小碗递到我面前。
我拒绝道:“你自已喝吧,我刚在胭脂铺子喝茶都喝饱了。”
云栽收回手,又将茶水递给李嬷嬷,才又拿出一个小碗来给自已倒了一碗水。我掀开车窗的布帘,让自已凉快一些,透过车窗向外望着京城的繁华。繁华是真繁华,可总感觉少了扬州的一丝灵动。也是啊,这可是天子脚下,街上掉下一块木板随便砸到五个人,其中三个都是达官显贵,还有两个可能是皇亲国戚。
就这样的地方,人们自然也多了一丝谨慎。不说别人,就说这盛府还不是一样,往常在扬州,盛纮一人说了算想宠谁就宠谁,甚至让林噙霜一个妾室管家。
可来了京城就不一样了,名声最重要,他就是再宠爱林噙霜,也不会让林噙霜越过大娘子去。对孩子们的要求也多了很多,什么要得体,要守规矩等等。
回到盛府后,露种说:“大娘子派人来传话,说是让四姑娘回来就去正院。”
“哦?可有说是什么事?”感觉像是要开会,我心下疑惑家中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这么兴师动众。
露种摇摇头问:“姑娘这会要过去吗?”
“嗯,你跟我一道过去,让云栽姐姐休息会。”这么热的天云栽跟着我跑来跑去,怕是也不好受,此时就不让她给我去正院聆听教诲了。
“姑娘,奴婢不累。”
“云栽姐姐你这小脸都晒红了,还是留在院子里缓缓吧,我陪姑娘去,姐姐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