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2)

看她哭的伤心我递给她一个手帕,让她擦下眼泪,缓缓再说。

苗姑娘接过手帕擦干眼泪,继续说道:“我知道新夫人进门后我怕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便要了身契和银子出了府。”

我问:“你可曾后悔。”

苗姑娘摇摇头,“不后悔,二公子什么人我早知道,他要我的身子,我要他的银子,各取所需罢了。如今我弟妹们都大了,我用二公子给的银子置办了二十亩良田,我们一家也能有个安慰日子过。四姑娘不必为我担心,您能记挂着我,来看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起码这盛府里不全都是冷心的人。”

我见她咳嗽了几声,面无血色,浑身看上去柔弱的可怜,问道:“素青姐姐,你这病可有法子治?”

苗姑娘抿了下唇,缓和了一会情绪,才说:“大夫说这辈子是不能有子嗣了,这副病体也没个几年光景,所剩时日我想跟自已的家人在一起。”

她是个通透的,知道自已要什么,虽然她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安慰了她一番,临了给了她一些银两,就让秋江送她回去了。

也许是对苗姑娘的事有些感触吧,回城的路上秋江一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只希望是好的想法,我掀开窗帘看向外面郊区的田园风景,也是一样的感触良多。苗家村多了个苗姑娘,盛府里少了个鼠须姑娘。

可没了鼠须还有羊毫,只要男子三妻四妾一直合法合理,那大户人家熬避子汤的灶炉就会一直在,对女子的压迫就永不停息。

不知道为何,突如而来的无力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一个封建社会下的小女子无力改变什么,只想快点回家,回到那开明的二十一世纪。

路过药铺的时候我让秋江去买一副避子汤药的方子来。

秋江去了很快就回来了,我展开方子,入眼三味药吓的我差点没拿住方子,麝香、水银、红花,除了这些还有十几种药全都是对女子不利的药材,此刻才懂‘猛烈’的真正意思。这跟慢性杀人有什么不同。

长柏是真狗!

突然觉得爱去青楼的长枫可爱多了,而且长枫去青楼大部分都是看看歌舞听听靡靡之音,他最多摸摸人家的小手,听那些美女恭维他几声,好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别的他暂时是不敢做的。而他房里伺候的丫头,大娘子巴不得长枫在成婚前弄出庶长子出来,挑的都是样貌出众的,可林噙霜也不是傻的,天天派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