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的眼神黯淡了下去,语气中也带着些怒气,“墨儿今生不愿再嫁我,那是想嫁给谁?是齐衡?他可是个克妻的,克死了三个正头娘子?”
“克妻?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误会了,我谁都不嫁。”我一个来自现代共产主义教育之下的灵魂实在无法爱上一个古代的封建男人。
就光拿妾当做玩物这一点我就接受不了,不是肉体上的,只是心灵上的一种无法共鸣。
就例如克妻这种言论在我看来就极其荒唐,而梁晗一个古人却能很轻易的说出来。
梁晗显然不信,“用不了多久墨儿就要及笄了,到时候盛大人自会给你挑选亲事,你选任何人都不如选我,因为我与你毕竟相处了几十年,很是珍惜我们之间的情谊。”
“我谁都不选,你爱信不信。”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这次梁晗没过来拦我。
门外不远处秋江跟忍冬还有两个小厮猜可能是梁晗的人。我顺着楼梯走下去,秋江跟忍冬忙拎着东西跟上。二楼有一个看台,大部分宾客都在那里看楼下河道里的龙舟比赛。我寻到王若弗,走到她身边不远处站着,才感觉安全多了。
楼下锣鼓声阵阵,比赛的男人们更是喊着整齐的号子激情澎湃,我没有任何欣赏的兴趣满脑子都在思考梁晗的话。五个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室友说过小说里墨兰算嫁的不错了,不过也很可悲因为她生了五个女儿没有儿子傍身,五个女儿还个个低嫁,晚年甚是凄凉,不如明兰生了四个儿子,个个有出息,晚年子孙环绕享尽荣华。
还有梁晗说私通是不可能的事,那他跟原主墨兰是怎么在一起的呢?刚才真该问问,这样也好避避雷。等一下,他是重生的,会不会搞事情?
男人一旦有了先知,定然是要成就一番事业的,那么自然是没空管我了。
我之后还是先躲着他些,反正那吴大娘子也不喜欢我,只要躲着梁晗别被他坑了就好。龙舟看完后,我去用了些糕点和果茶,听上层贵妇们聊八卦。
什么顾廷烨气死了亲爹,小秦氏悲痛欲绝操办丧事,顾家大朗承袭爵位。什么东家长西家短,要不就是哪里的胭脂好,哪里有什么热闹,更有的夫人直接相互传授怎么整治小妾,发卖不听话的下人,给儿媳妇立规矩等,我听着心里极度不适,这就是上流圈子?感觉有点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