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各种理由继续劝说盛纮,我想嫁给那个苏五仁,不喜欢文言敬。可盛纮只邀请了文言敬来家里喝茶,并找人唤我过去相看,我隔着屏风一看,又老又胖,谁稀罕,气的我连招呼都没打就回去了。
我着重打听了这个文言敬,别看家里没什么钱,读书人迂腐那一套可是学了个十成十,家里一共那点地,居然还用奴仆,还有从小服侍长大的丫鬟。这不就是典型的农家太子吗?
还有他那个宗族可是很庞大的,有好些个叔公、婶婆。别说你是盛家的姑娘嫁过去的,你就是公主到了他们家,也是一样的要跟普通媳妇一样守规矩,伺候婆婆,照顾小叔子一家,否则你就是不孝,就要被请家法。
这样的人家一旦进去了,就很难出来。所以,坚决不能嫁到文家去,那还不如我现在就去道观里修行呢。
文言敬走后,盛纮来询我,我强烈表达了自已的想法,可盛纮还是一意孤行,多次邀请他来家里做客。我有些烦了,在思考如果真要我嫁给文言敬,我是死盾、还是逃婚。我把银票悄悄缝进自已的里衣里,并在衣服里面带了好几个值钱的玉佩和黄金项链,就连我的脚脖子上都挂着几个金脚链。
打定主意后,我不再烦恼文言敬,每日过自已的日子,等着这盛纮对我婚事的安排,只要他那边定下来,我立马就逃。
几日后,院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少了,我想着怕是明兰一直找不到机会来算计我,便歇了心思。
我每日便画画、弹琴、看事实记录和一些游记,偶尔也会坐马车去玉清观给抹尘送些好吃的点心跟果露饮子,同时勘查地形,规划合适的死遁方式?还别说,这让我发现了好几次,第一处玉清观后山有个,不算陡峭的悬崖边上,我只要想法子,把自已的衣服弄成碎片扔到附近,制造不小心掉下去的假象即可。
第二处就是郊外有一处湖泊,湖泊连着大河,我只要找上一件衣服扔进去也能制造一些假象。不过这都要一个目击者帮我圆谎。
玉清观那边我打算收买几个道童帮我扯谎,湖泊那边只能收买个渔夫帮忙扯谎了。只要我死了,林噙霜虽然会伤心一段,但没了替女儿谋划出事,她也能在盛府安享晚年的,怎么说还有长枫在呢。
我计划着出逃,盛纮那边的婚事也没定下来。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到了一年一度的乞巧节!这
晚城里花团锦簇,各商家大户都会在这一天准备花船斗灯,比文采,比壮观,比雅致。
而这一天也是女儿家的特殊日子,她们会拜织女祈福,也会去花灯会上看花灯,放河灯,祈求一段美好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