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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也不知道会如何对王若弗。盛纮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他只要放纵后宅去争斗,就会有人赢,有人输,有人流血,有人离开。
几天后,林噙霜能坐起来些,人也看着精神些,饭也能多吃两口了,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那些板子打在背上,不光伤了皮肉和筋骨,还有内脏,双腿又被人硬生生给打断,光想一想就觉得痛。再加上明兰的毒药,对身体的损伤极大。
就这样,又养了半个多月,林噙霜的创口都好了,只是左腿彻底废了,右腿勉强能使点劲,脏腑受损不是一日两日能养好的,师父说仔细养着一年、两年、三年总归是能好的。
实话说,一开始我听到这样的安慰的话还会哭,如今我的泪早在没日没夜守着她的那些日子哭干了。
我强迫自已必须坚强起来,为了林噙霜我也要更加坚强的活着,现在的她能依靠的只有我了。
观里的师兄给她做了一个轮椅,露种跟云栽会轮流推着她去晒太阳。我则继续上山采药,跟师父学习医术,为以后能更好的照顾她。我不是个聪明的,所以我就拿纸跟笔把师父讲的那些药方都写下来。把那些草药的样子都画下来。
上山采药的时候,我就从怀里掏出笔记本,比对着挖。
林噙霜每日听着道友们讲道,大难不死,人也看开不少,虽还是没多少力气,但脸上多了笑容,眼神中更是有一种从没有过的豁达与明亮。
我睡前常陪她说话,她也常常回忆过去的事讲给我听,从她幼儿父母具在时的幸福时光讲到家里突遭巨变后的担忧害怕。
我见她说的辛苦,给她倒了杯水,慢慢喂着她喝了。
她缓和了一会又说:“母亲没多久人也病了,临终前把我送到盛老太太那里,希望昔日的好友能帮忙抚养长的。老太太待我不错,我总算是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后来,我长大了,老太太想给我找个清白的耕读之家嫁过去。我原本也是没想拒绝的。”
“可有一日,一直失去联系的表姐突然找了来,表姐嫁给一个穷书生,原指望书生能科举入土带表姐过上好日子,可那人科举不成,经商也不行,家里家外全靠表姐一人操持,表姐为他生儿育女,陪他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攒下几亩田地,那人却要纳妾,表姐不同意他就对表姐又打又骂还要休了她,最后妾还是纳了。墨儿,我没想到穷书生家的日子是这样的艰难,我真的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