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在附近寻了个树棍,递给林噙霜,然后推着她进了破庙里,林噙霜一见到房妈妈跟刘妈妈,就举着棍子对着她们俩打了起来。
因为被堵了嘴,蒙了眼,她们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她们,更是喊叫不出,只能一边翻滚扭动着身子躲着挨打,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哼哼”的哀痛声。
我催着林噙霜的轮椅,去追赶着两个乱滚的人,让她能更好的发泄出心中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心中的怨恨也随着林噙霜的棍子一点点的消失了。林噙霜的力气没有多少,打了一会就累了。
我推着她从破庙里出来,相视一笑,心中从没有过的松快。我走到师父面前,行礼道:“师父,谢谢您为徒儿做的一切,徒儿已经想开了,把她们放了吧。”
“能让你放下心中烦扰,也算她们功德一件。”师父轻甩了下拂尘,转身去跟那黑帮头子说了几句,就带着我们上了马车,往玉清观而去。
路上我在想,师父一定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她不光有故事,还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后来师父告诉我,权利不是为了伤害别人的,它最初的建立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过得更好。包括那些法条的创立,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些人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本心,变的过于去追逐权利了。
人是不一样的。有人聪慧,自然也会有人相对的愚笨。有人拥有权力,拥有更好的资源,注定有人会被剥削压榨。她说让我随心而活,想做什么样的自已,由我自已决定。
我想起了我在二十一世纪里的美好生活。我在那里,从小被溺爱着长大,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每一个人都很爱我。他们手把手教我写字,陪着我撒花读书,带我去外出游玩开阔眼界,教我要友爱同学,善待别人。
爸爸跟我说,就算普通也没关系,就算不优秀也没有关系,我永远都是他们最爱的小孩。
妈妈告诉我,要尊敬每一种职业,不要乱扔垃圾给环卫工造成负担。接受了帮助要礼貌的道谢。
父母教了我很多很多道理,大体就是要让我在做个好人的前提下好好享受人生。
他们虽然也很惯着我的小性子,让我自由选择想读的专业,也会让我玩喜欢的游戏,追自已喜欢的歌手。但大是大非上是不允许我有思想的偏差的。
有一年,我五岁,爸妈第一次带我去烈土陵园祭奠。爸爸告诉我,那里的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妈妈告诉我,要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因为这一切都是无数的先辈们用生命为我们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