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尘师父笑着回道:“谢官家挂怀,抹尘一切安好!”
“莫非这位抹尘道长就是绘出《牡丹四美图》之人,一看就是道风仙骨,可比那西夏小儿强多了。”
我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高个子大胡子的人,梳着小辫子,看衣服像是辽国的服饰,原来是辽国使臣,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不故意挑起两国矛盾吗?
官家出声道:“今日宴会,众人同乐,不谈其他。比赛是两日后的事,两日后再说。”
西夏使者站起恭敬道:“陛下,外臣愿意现在就与道长比试一场。若是输了我等自愿退出两日后的比赛。”
我看向那西夏使臣,原来他就是那没藏大师啊,穿着一身蓝色的服装,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看年龄约有五十多岁吧,看着倒是个耿直的。我又看向他边上一起来的西夏使臣,没有带帽子,两侧头发编成辫子绑了起来,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怎么就秃顶了呢。真想劝他戴个帽子吧,实在看着难受。
正思虑间听陛下出声说:“都定好的,怎好朝令夕改,今日只是接待外宾的宴会,哪有在这种地方比赛绘画的?”
张大人站出来,行礼道:“官家,道长乃道家之人,本就不是翰林书画院之人。既然这西夏使臣没藏画师想要与道长切磋画艺,这娱乐切磋一下也无妨。无论输赢两日后的比赛都正常继续。”
我转头去看张大人,努力思考他的意思,懂了,这是说,如果我要是赢了,哪怕两日后的比赛书画院输赢都可。如果我要是输了,也没事,正好探一下对方的实力,好给书画院的众画员争取两日时间,想法子打败他们。
真是一个好主意啊。那我这个探路石,只要正常发挥作用即可。
陛下点点头,问道:“既如此,道长可愿与西夏使臣切磋一下。”
师父笑笑,把拂尘抱在怀里,随意的说道:“官家难道忘了,贫道已经多年不曾作画了。那《牡丹四美图》啊我这徒儿静墨所绘。”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我也听到很多官员私底下质疑的声音。在那些混杂的质疑声中,也有一两个相信的声音,不过很少,我也没听清。
“她?一个道童如何有此等本事,道长莫不是开玩笑吧。”说话的是穿着红朝服的一个老头,坐在前排的位置,想来官应该挺大。
辽国使臣哈哈大笑道:“这大宋果然人杰地灵,小小的一名女道童看着也就十五六的年纪,也能画出那等惟妙惟肖的美丽画作,真是奇了?陛下,可不要糊弄我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