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却不动了,想来她也是怕了。我再看长柏那边,他成功的拉着张老板走出两望峰十多米远。
该如兰出场了,我不顾她的黯然情殇,拉着她走出隐藏之地,快步走到长柏和顾廷烨那边。
老远就对着长柏大喊道:“小盛大人,您在此啊,贫道可算寻到您了,真是太好了,盛五姑娘刚才在山上摔了一跤,这会正哭着呢,您快来安慰一下吧。”
长柏先是顿住,再是疑惑,等我走近后,更是吃惊的喊了出来:“你是墨兰?你怎么在这?”
我是道土,我不在这,谁在这?下雨山路这么滑,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往山上跑,把我玉清山当什么了?诸神清修之地,岂是你们耍阴谋诡计的地方!
我昂首挺胸道:“小盛大人,贫道静墨,乃玉清观玄尘大法师亲传弟子,自然当在此地。几位倒不像来上香的。”
长柏没再理会我,拉着张老板就想赶紧离开。我当然要拦住了,可不能真让张老板被带走了。
“哦,顾将军也在啊。”我转头看着后面的如兰,说:“五姑娘,你的哥哥和未婚夫都在这里了,你快跟你哥哥回家吧。”
如兰上前,对着长柏喊了一声:“二哥哥!”
“你是如兰,那,她是谁?”长柏回头去看张老板,张老板马上哭哭啼啼的说:“奴家也没得罪这位官人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欺负奴家一个小女子。”
我听这声音不是如兰的,是个跟如兰声色相似却并不相同的声音,张老板果然机智。
长柏盯着那张老板的侧身,仔细看去,那眉眼还真与他妹妹有些相似,又看看如兰,问:“如兰,你怎么穿着道袍。”
如兰抿了下嘴唇,拿帕子擦干眼泪,抬头挺胸道:“我摔了一跤,衣服弄脏了,就去找四姐姐借了衣服换上。听小道童说二哥哥也来玉清观了,就想着来找二哥哥。二哥哥怎么拉着一个小女子啊,这要是让二嫂嫂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我偷偷一笑,如兰果然也不是纯纯的小白兔,在关键时刻也知道怎么对自已最有利,瞧人家这话说的多好,我都要给鼓掌了。
长柏闻言,忙不好意思的放开张老板,张老板捂着脸,哭着说:“你们好生粗鲁,奴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就被你们给欺负了!呜呜……”
张老板捂着脸,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转身往后面的山路跑去。顾廷烨把文言敬交给小厮,上前想去追,我忙跑过去拦住,“顾将军,这里是玉清观,三清真人门下,顾将军怎么可以强抢民女,这成何体统。”
顾廷烨解释道:“道长误会了,我只是见她受了惊吓,想去安慰一番罢了。”
“是吗?您未婚妻在此,您去安慰别的姑娘这不合适吧。而且这后山多是女道童清修之地,不是顾将军您这样的男香客该来了,还请移步前山。否则,贫道就要禀告观主了,哪怕您是新帝面前的红人,这扰了修道之人的清净也是一份罪过。”道观有道观的规矩,无论是谁都不能在这里放肆,哪怕是新帝也是要给道教三分面子的。何况我师父刚被先帝封了大法师。新帝自然也不会那么傻的袒护顾廷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