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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随便乱怀疑旁人呢。香姨娘是王若弗的陪嫁丫鬟,样貌普通,她也没有任何可以争抢的资本啊。除了伏低做小,做个透明人,还能做什么。
要说奇怪,海氏才真奇怪吧。她在盛家里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呢。王若弗一下线,盛府的管家权自然全部落到了她的身上。能压制自已的婆母也不在了,这不是其他女子梦寐以求的好日子吗?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事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还好我跟林噙霜逃得快,盛府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就连娘家硬的王若弗也最终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更何况别人了呢。感觉主角周围的人,只要不顺着她的女性下场都不好呢。
翌日一早,林噙霜吃过早饭对我说,“如果有闲钱,就给大娘子送点银子过去吧。”
“啊?”我一脸懵的看向她,问:“阿娘,你是不是受了寒,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
林噙霜浅笑道:“我没说胡话,斗了一辈子的人,多少都是有感情的。如今见她落了难,我心里虽然痛快,但到底有些伤感,说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真真是应了那句同是后宅苦命人啊。”
我仔细盯着她瞧,想看看她是不是被谁给夺舍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那可是王若弗啊,可是跟她在盛府里争斗了一辈子人啊,是那个曾经每天都想卖了她的王大娘子。她居然同情起王若弗来了。
很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归不能理解,老母亲的心愿还是要完成的。我只好再次守着那个后门口,等着刘妈妈出来,拉着她到旁边说话,“那个,我也没什么能帮大娘子的,我这里有两贯钱。刘妈妈帮我给大娘子买些点心吧。”
刘妈妈忙拒绝道:“四姑娘,这怎么使得。您出门云游,本就不易,我们大娘子虽清苦点,但还能过。”
“刘妈妈,您就收下吧,我先走了!”我把钱塞到她手里,就准备跑。
却被刘妈妈一把拉住,“四姑娘要不去看看夫人吧,也劝她一劝,让她想开一些。”
“啊?这?”我有些犹豫,我跟她真没多少交情。
刘妈妈恳求道:“夫人自来了这里,整个人都没了支撑,人也越来越消瘦了。求四姑娘去劝劝她吧。”
我跟着刘妈妈去了盛家祠堂,从后门进去的,刚走门走了几步,就被两个粗壮婆子给拦住了,好一顿审问。
刘妈妈笑着说,“这位女道长是街上的游医,我们夫人前些儿受了寒,老是不见好,我请她来给看看。”
“游医啊,一个罪妇也配看大夫。”那婆子上下打量着我,语气很是嚣张。
刘妈妈忙掏出一串铜钱塞到她手中,那人才放我们离开。我现在终于知道刘妈妈为什么说王若弗日子清苦了。怕是来的时候,盛家的人也没让带多少财物出来。这日子还不如我在玉清观呢。
走进高大庄严的祠堂内部,虽已是六月的天,仍是觉得冷。一排排木质牌位从上而下的整齐摆放着,香烛燎绕,寂静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