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看完信,倒是大哭了一场,哭着说,她的如兰也是个孝顺的,她也没有白活。
此后,王若弗就在藕园里住了下来。林噙霜最喜欢每日去找她玩了,玩叶子戏,插花点香,看戏娱乐一样不差都带着王若弗。
但只有我知道,她话里话外都在向王若弗炫耀她如今肆意的好日子。我出门给她带些糕点鲜花的,她就做好插花给王若弗送一盆去。当着她的面说:“我家墨儿啊,就是贴心,这出去转一圈都想着给我带花,还说什么‘阿娘就是要宠着,墨儿要把阿娘当孩子宠’,王大娘子,您听听,这说的是什么啊。我那房里她送的花都摆不下了,这也给王大娘子送些过来。”
我闲来无事,带着莲儿一起给她做了件衣裳,林噙霜第二天就穿着到王若弗的院子里炫耀去了。长枫送的簪子她也带上去王若弗的面前,一盏茶的功夫摸了十几遍发饰,就怕王若弗看不到。
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见王若弗。不过,看到林噙霜这么开心,王若弗也恢复了以前的精神头,我也放心了下来。
一切尘埃落定,接下来就是该实施一直以来的一个大计划了。
年后,正月十八,我和长枫带着十来个好手,我们一起南下,往琼州而去。我们先是坐船走水路行了六天到达杭州,再换马车走陆路一路往南走,打算到达广州府后,再从海运去往琼州。
出门时扬州还是冬天,可越是往南走,越是暖和。二月中旬到达岭南,便换上了春装。岭南多发瘴气,为了防止万一,我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粉,口罩来做简单的预防。
一路上,虽偶有几个毛贼外,倒也安安稳稳的,马车又行了二十多天到达了广州府。只是却遇到了难事。原因是,海航的人员都有专门的部门管理,就是一个类似于商会的地方。而我们初来,别说长枫只是土族子弟了,他就是真有功名,没有商会的关系也是进不去的。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在广州府暂停,先游览一番风景,体验一下当地百姓的风土人情。碍于以前看港剧的原因,虽然不会讲粤语,但听还是能勉强听懂一些的。长枫雇了一个翻译陪着,我们每天走街串巷,吃吃喝喝。顺便打听商会的门路。
打听到商会的副会长喜好下棋,我跟长枫便以他做突破口,购买了一套上好的糖白瓷玉的棋盘和棋子。让长枫拿着那画去拜访副会长。可长枫连人家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轰了出来。
我们只好继续在城中的高档酒楼里转悠,打探消息。一直守了好几日之后,终于在酒楼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段云海。
段云海是于嫣然的对象,听说他老家在云南,经常跑海运,在广州府这边也有自已的商队。
“太好了,听说余大姑娘嫁去了云南的段家,是个富商,就叫段云海。走,我们去找余嫣红。”我拉着长枫就走,去段家的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