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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身为一州的知州,太过优柔寡断,在处理问题上,真的不如底层出身的苏五仁。但他骨子里是个好人,若能抛开男女情爱之事,不再自悲自怜,定然也是一代名臣。
齐衡满脸震惊的看着我,问道:“当年,那个在酒楼提醒我的人,是你。”
“是我。”时隔多年,身份不同,也不用守什么男女大防,自然也没有什么是不能承认的。
齐衡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为何要帮我。”
我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差了,自嘲一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哈哈哈,你们这些男人总是太过于自恋,以为自已有点的好皮囊和家室,就以为所有的女子都该喜欢你们,爱慕你们?想太多了?”
我语气坚定,继续说道:“我一心向道,在这个世间无论对谁都从无半分男女之情。我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对谁都淡淡的,但其实是最重情谊的。亲情亦如是,友情亦如是,少时咱们曾同窗几载,元若兄是唯一一个没有介意我的身份,而平等待我的同学,还与我一同讲经论学,讨论民生经济。我很珍惜这份友谊。”
“四妹妹高义,元若自愧不如!”齐衡后退一步,郑重的向我抱拳行了一礼。
我回礼道:“元若兄才是真正能为百姓请命的人。无论是徐州治理水患,还是来这岭南救助百姓,都是大功德。”
我们相视一笑,便一同去寻了长枫讨论了一番针对疫病未来的防控问题等,三人一起聊了很晚,把这些日子以来的防疫经验总结下来,编写成册。
第七十一章回到扬州
翌日再见申氏时,她面露笑意,说她官人想通了,不再执念于过去,她能明显感觉出齐衡的不同来。想要来谢谢我。
两日后,我和长枫带着一队人马与他们夫妻告别,继续北上。本来以为出来一趟最多两个月的,这下好,来来回回,直接用了大半年。唯一快乐的事,实现荔枝自由。
到了杭州,走水路那就快多了,一路长途跋涉终于在八月中,到了扬州。一进门,我就一路小跑着去了林噙霜的院子,一下扑到她的怀里喊道:“阿娘,我回来了。”
林噙霜拄着拐杖在周雪娘的搀扶下,激动的向我快速走来,我忙加快速度奔到她身边,“阿娘,我回来了。”
“墨儿,我的墨儿你总算回来了。我儿怎么瘦了这么多。”林噙霜松开拐杖,激动的一把抱住,我忙使力拖住她,只听她带着哭腔说道:“你这一走大半年,阿娘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我忙安慰着,“都是墨儿不好,害阿娘担心了。”
长枫终于从后面赶了过来,笑道:“阿娘,就只担心妹妹,一点都不担心儿子。”
林噙霜闻言,松开了我,去看长枫,我则移到她的左边扶助她。
“娘的枫儿也瘦了不少。准是在外面没有吃好,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