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廷烨那个大盐商贩子,是不是矿盐也只能交出去了。这变法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势必要要乱上一阵了。
六月中旬,天气有些炎热,城里新上了一些荔枝,我从工厂回去的路上,买了一篮子荔枝。看到小摊上有卖绿豆汤的,也顺便买了一竹筒绿豆汤,绿豆汤里加了荷叶一起煮,喝起来清凉解暑,很是舒爽。
喝完我拎着一篮子荔枝回了藕园。在藕园门口看到一辆朴素又宽大的马车。这是什么搭配啊?能用上大马车的都是有钱的大户人家,可大户人家都买的起大马车了,会没钱做装饰吗?那马车上的竹帘子是什么搭配?难道是为了凉快,倒是有可能。
走到门房,问道:“府里来客人了吗?”
门房笑着回道:“回姑娘,来的好像是新上任的通判大人的夫人。”
“通判夫人?”我心里疑惑,新上任的通判夫人来我们藕园做什么,难道是来拜访“文孝夫人”的,她名气也没这么大吧。
我拎着荔枝进了园子,来到林噙霜的院子里,果然见主厅外面守了好几个人。我唤了个小丫头过来,问道:“里面可是通判夫人来了。”
“是,新通判夫人好像是王大娘子的亲戚。姑娘要不进去瞧瞧。”
我觉得她说的在理,把荔枝交给小丫鬟,让她先拿到井水里冰着。小丫头拿着荔枝走后,我悄悄走进厅里透过屏风望去,厅里不见林噙霜跟莲儿,只见到王大娘子正拉着一个女子的手哭天抹泪的。能让她如此真情流露的怕只有两个女人了。
难道说,新来的通判大人是苏五仁?那会客厅里坐着的不就是?
“如兰!”我先喊了一声,激动的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如兰回过头来,眼角还带着没来及擦的泪,一副想端庄又想随意的无措样子。嗯,我好像冲动了。
我尴尬笑笑,走到她面前,说:“通判夫人大驾光临啊。”
“四姐姐,你又笑我。”如兰擦干净眼泪,对着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我跟王若弗打招呼道,“王大娘子见了女儿,合该高兴才是,怎么还哭了。”
“我这也是好几年没见如儿,一时没控制住。如今好了,姑爷调到了扬州来做通判,以后我们母女两就能时常说话了。”王若弗说完拉着如兰的手,心满意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