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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近年来,可好。”我上下打量着师姐,她与之前还是一样。
“有三清祖师爷陪着,自然是好的不得了。”师姐笑的很开心,拉着我又说了很多观里的事,突然提到:“对了,你那个弟弟叫长栎的半年前离开了玉清观。师叔最近正无聊着呢,你来了正好陪她解闷说话。”
“长栎走了。”他现在也十七岁了,离开也正常,我递给师姐一瓶果子酒,“多谢师姐,我先去见师父,改天再和你叙旧。”
告别师姐后,我直接去往师父的房间去寻她,见她不在房里,又去了炼药房去寻,我走进炼药房,正见师父对着书上的配方调配药丸。我不便打扰就在她旁边站着,看她炼药。
直到我看着师父把丸药制作好,才出声喊了一声,“师父!”
“啊!”师父一惊,手里拿着的小镊子也掉到了桌子上。师父慌乱的收好东西,看了我一眼,板着脸道:“是我那飞出去的徒儿啊,想着回来了。”
我一听,心中甚是惭愧,立马就跪了下去,道:“师父,徒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师父。”
一见我跪下了,师父原本冷淡的脸立马舒展开来,忙把我拉起来,说:“哎呀,你怎么跪下了,快起来。为师又没有真的要责怪你。”
我仍惭愧的说道:“师父对徒儿慈爱,不忍怪罪,可是徒儿自已心中愧对师父。”
“好了,听说,我徒儿推广棉花的种植,立了大功,快跟师父说说,你这些年在外面的事。”师父拉着我坐到蒲团上,与我对坐着,摆出一副听长故事的打算。
我把果子酒的瓶塞打开,递给师父,又自已开了一瓶,与她一同畅饮。
我将这些年的事简单讲给了师父听,从我去林家村见到普通百姓的日子艰难,再到我们回了扬州,又翻山越海去了琼州,再回到扬州开办棉纺工厂的事一件件讲给师父听。
师父听后,笑了笑,说:“你虽愚笨,胜在意志坚定。告诉为师,是什么让你想为天下万民做事。是为了名留青史,还是为了功德?”
“师父,我也不知道。就像师父说的,我愚笨一些。可是,在我来的那个世界,有一面旗子是鲜艳的红色染成的,有一种精神,叫红色精神。我来了这里很多年,那个世界的很多事物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唯独那片鲜红在我心中越加红的夺目耀眼。这让我觉得,虽然我活在了这个世界,依然还在它的庇护下。这大概就是信仰的力量吧。”不知道为何,这几年心境越发的开阔了。
师父闻言,慈祥一笑,道:“镜花水月,庄周梦蝶,生老病死,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你啊,莫要执着于那些。”
“师父,您也说过,修道先修心。徒儿一直跟着心走。这还要多亏了师父教我医术,教我武功,让我有自保的能力,才能去做我想做的事。师父大恩,徒儿铭记于心。”我举起酒壶与师父碰杯。
师父一笑,道:“累了就回来。”
“师父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