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记挂着他裤裆子那二两事,他不愿意,她就故意去勾他,搞得他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痛苦的不行。
帮她解决完她还不满意,又要胡搅蛮缠地赖着自已。
在不知连续第几天被她的手艺折服后,他十分认真地告诉她,他不要了。
理由是怕以后影响时长。
事实证明桑宴宁并不信他的鬼话。
明明每次看他憋的难受,她都忍不住生出爱怜之心,结果就是她的手腕每次都很酸很酸,有时候自已的腮帮子也酸。
影响时长?
她求之不得。
院子里,每天除了能看到长意下厨宋河蹭吃蹭喝,两人打架练剑上蹿下跳上房揭瓦,还时常能看到桑宴宁哼哧哼哧搓被单的背影。
是的,院子里每日都能看到新的被单。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新的旧的各种款式。
刚开始长意还不懂,以为桑宴宁有严重的洁癖,便去山下买了一沓被单够她造。
后来发现,只要桑宴宁来了癸水,院子里的被单就没有了。
哦~
长意又懂了。
他有点操心主子的肾,但还是那句话,他选择尊重和祝福。
*
在九尾山的日子过得很快,在深秋快要立冬的时候,裴钰和桑言溪来信了。
“咳,咳。”
桑宴宁用拳抵住唇,尽量将咳嗽的声音放低。
就在这时,慕野走了进来。
他默不作声地将窗户关了半扇,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披风给她披上。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桑宴宁被吓了一跳,唇色依然红润,可脸色却有点苍白。
“就刚才。”他轻声说,把她藏进衣服里的头发理好。
她现在的反应是越来越迟钝了。
有时候一个大活人走到她面前,她都会反应半天。
“信里说了什么?”
他把买回来的糕点一样一样摆在桌上,让她挑着吃。
“阿姐说她和裴大哥已经找到了大部分药材,她想我想的紧,想来九尾山看我。”
她放下信,征求他的意见。
“让阿姐来我们这住几天,你看行不行?”
“为何要问我?”慕野拧眉,“这是你的家,这种事你不需要来问我。”
只要不是那件事,桑宴宁想做什么,他都会依着她。
杀人放火也好,善事救人也罢。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全部有求必应。
“我知道……”
桑宴宁知道慕野不喜欢她分的太清,在他眼里,连他自已都是她的,何况是这个家。
“阿姐来了,我晚上会陪着阿姐一起睡。”
“这你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