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一踏进承乾宫,就暗道这果真是个钟灵毓秀的地儿,整个宫里各处都布置的很雅致,能看出来是费了心思的。
怨不得皇上宠着玉贵人,这样的人,确实特别。
富察贵人自小出身便好,未进宫时,在闺阁里就很娇气,一般的人她不愿意来往,按理说,照玉贵人家中这样的背景,她从前虽说不会奚落,可也不会多看一眼,可如今,却鬼使神差的,自已上门了。
“姐姐快请坐,寒英,去上些点心茶水来。”
富察贵人有些不自在的坐下,安陵容看着她这拘谨的模样倒是觉得很可爱,重活一世,她不似从前那般小家子气,无论与谁攀谈都是落落大方的,自然心境也就不同了。
富察贵人见她是真心招待自已的,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看着上来的茶水点心,也有些口渴了,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茶水喝了两口。
若是平时,她也不会这么随意的喝别人的东西,毕竟这宫里吃食上做手脚的不在少数,可安陵容若是想害自已和腹中胎儿,也就不会多此一举提醒自已了。
两人相谈甚欢,富察贵人甚至留下来吃了午膳,一副和安陵容相见恨晚的样子,过了午后,才有些意犹未尽的走了。
莞常在有孕,皇上自然是去看了她的,只是据说半夜,富察贵人身子不适,又从碎玉轩把皇上请走了。
寒英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安陵容正在看书,所以也就还没睡,听见这事,脑海中给不自觉就出现了富察贵人那张别扭又娇气的小脸,竟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了。
寒英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怎么看小主这样,好像不但不讨厌富察贵人,还觉得好玩呢。
安陵容见寒英呆呆的,拿书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啊,成日里净听这些八卦去了。”
正嬉笑着,宝鹃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水果,见主仆二人其乐融融,眸色暗了暗。
见她进来,安陵容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宝鹃站那里有些局促,寒英也知晓小主不喜欢旁的丫头进来,平时冷蕊和自已进来伺候,再就是小竹子了。
“你怎么进来了?”
寒英才进宫这些日子,却也有了几分掌事宫女的气势。
“奴婢见小主读书辛苦,特意去洗了水果。”
“放那你出去吧,以后我不吩咐,你不要擅作主张。”
“是。”宝鹃放下托盘里的水果,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安陵容看着书桌上的水果,虽然知道宝鹃不会蠢到在水果里动手脚,顶多就是和自已套近乎罢了,可想到上一世自已被她蒙骗了一辈子,看着那水果就只剩下膈应了。
“这水果你拿下去,和值夜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