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心中焦急,冲到栏杆前,“不要动他,是我惹恼尹清,折磨渡渊她怎会解气?”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不管,虽然这人说的有道理的,但是他们只需做好上面吩咐的事。于是两人架着渡渊,关上牢门。
宋令急得快要飙出泪来,走投无路时的绝望蚕食着她最后的理性。
就在她要开口,说还想和尹清谈谈时,身后出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莫作伤天害理事啊。”
地牢中四个人都猛然望去。
只见宋令的牢房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老头。
宋令被吓得跳起来,渡渊则眸色深深,他紧盯着牢中的老人,那是上次的......
四周没有窗户和别的出口,老人家是凭空出现的。但宋令除开最开始被吓到外,竟然不觉得诡异,反而在老人家身上找到一抹熟悉和安心之感。
两个黑衣人早就丢开渡渊,拔剑指向牢内。
“莫要装神弄鬼,出来!”
老头轻叹一口气,走到宋令前面。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宋令紧紧盯着那老人家,却还是没看清楚他到底如何穿过铁栏,到牢狱外面去的。
他不是人,宋令已经得出了这一肯定的结论。
黑衣人当头就是一剑劈下,老人只是慢慢悠悠伸出食指。剑落在食指指尖上,令人没想到的是,剑碎了。
“哎,”老人家一挥手,就见两个黑衣人倒下,“要永远保持一颗敬畏之心啊。”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地向出口处走去。
宋令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她发现绳子自己解开了,牢房的锁也自动开了,仿佛在指引宋令。
她再不多想,小跑着追赶老人。
老人家看着很年迈,可宋令怎么追也追不上。
眼前的画面逐渐与记忆中重合,失去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她紧盯着身前老人,那天的老道,不正是眼前这位老人家吗?
地牢的光太过晃眼,宋令伸手一挡,复又睁开却来到了一个闪着蓝紫色光芒的空旷宫殿。
“是您。”
老人面容和蔼,“都记起来啦?不过是个捉弄你的小玩笑。如今能记起来,想必是你找到了那个能祝你渡己之人。”
“渡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