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询问道:“还是放不下心吗?”
克劳蒂亚叹息道:“是啊,直到明天这里坐满了观众之前,我都无法放心。”
“门票明明都已经售完了不是吗?”
“我到现在都还会梦到,会场内空无一人,只有我一个人东奔西跑。”
毛利兰疑惑的问道:“东奔西跑?”
克劳蒂亚讲述道:“每个位子都跑去坐一下,假装自己是观众,是因为不想让艾米利欧发现吧。”
毛利兰安慰道:“那只是个梦。”
克劳蒂亚看向观众席上,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将问卷放在座椅上,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曾经是现实,你看,他正在将问卷与下一场演唱会广告放在座椅上,那曾是我的工作,也在30个人都容纳不下的场所表演过。”
毛利兰眼神透露着心疼:“很辛苦吧?”
克劳蒂亚苦涩道:“很辛苦,谁叫我没钱呢,自己的无能为力叫人难受,无法为艾米利欧做任何事的自己。”
“克劳蒂亚小姐。。。”
毛利兰想要安慰一下克劳蒂亚,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
东京机场。
一个卷发男人拉着行李箱来到了一片建筑老旧的建筑区。
在建筑区中,卷发男人进入了一个门扉破旧,上面挂着[BAR],还写着会员制的房子。
在这间房子的地下,是一个酒吧。
“欢迎光临。”
酒吧内的酒保向卷毛男人打招呼。
卷毛男人摘下围巾打量了一下周围:“一点都没变啊。”
酒保说道:“你要求的品项已经准备齐全。”
“包含从未使用过的瓦尔特?”
“枪把和扳机弹簧都是特制的,轻的很呢。”
卷毛男人摘下眼镜感叹道:“你的功力也是一如往常啊,费用就在那个箱子里。”
酒保递给卷毛男人一杯威士忌:“费用得请你和里头的客人详谈后再说。”
卷毛男人端着酒杯走进了包厢,看到鲁邦,卷毛男人笑着说道:“原来是你,难怪无声无息的。”
鲁邦摊了下手:“我可不是妖怪。”
卷毛男人坐在了鲁邦对面询问道:“你怎么还在日本?蓝宝石不是已经到手了吗?”
“不愧是King,什么都晓得。”
这个卷毛男人假名为King,是鲁邦三世的发小,实力是可以与次元大介媲美的杀手。
King喝了一口酒说道:“就算在业外,鲁邦三世一举一动都是大新闻,那么,你怎么在这里?”
鲁邦拿出了一张飞机票:“飞往那不勒斯的头等舱,你可以搭这班机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