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论是视觉上还是嗅觉上,和纯都被霍启的一番操作,给恶心吐了。
“和纯,你这,莫非是又怀了?”
霍启神情激动地将和纯抱了个满怀,和纯实在是忍不了了,使了大力气将他推开,转身就跑。
霍启还没玩够,还追了几步,和纯跑的更快。
等不见人影后,他哈哈大笑,觉得有意思的同时,也嫌弃着身上的装扮和味道,直嚷嚷着要洗上几大桶水。
第二天,他依旧顶着一副苍老的样子,去面见找上门来的各大世家。
其实,封锁住消息,不让和纯知道他是装的就好。
可霍启实在是见不得自已一副小嫩肉的样子。
央着桑晴晓,将面容画老了二十岁,威严的气势更甚,自然,臭味是没有的。
震慑一群老狐貍,对于霍启来说,易于反掌,军威甚重的他,几句话,就让老狐貍们心儿颤。
他也趁着这个机会,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亓骁鲲。
又连着开了几天的武林大会,总算是给亓骁鲲铺好了路,搭好了台。
闲暇时间,他也没忘了去找和纯逗乐子,和纯吓得一连几天都没开院门,问她要不要一同去靖京城时。
和纯即便是被突然的变化吓得还没缓过神来,也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一个容貌举止不堪的男人,一个主意大又难管的逆子,和纯才不要跟他们待在一处!尤其是回靖京城,她难得回去一次,却带回去一身的笑话和不堪,还不如不回去呢。
定下回去的日期后,霍启才见到了憨憨兽。
憨憨兽一脸的委屈和一身的怒气,虽还不适应主人换了一张脸,可还是如以前一般亲昵的告着状,“主人,他们坏,关我,绑我,药我,还忘了我!特别、特别坏,不让我,见主人。”
离簇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怕它捣乱,最主要的还是它一身魔功,若是被人瞧见,可是了不得的事。
又怕它突然失控,只得先关住它,可即便是几道石门,也被它几拳轰开了,后来又用极结实的链子捆住它,还是被它挣脱,不得已才给它下了药,药绝对安全,精挑细选过的,没有副作用。
只是,后来事情发展太迅速,收尾的事情也太多,就,就忙忘了,真不是故意的,这一想起来,就赶紧接它过来了。”
憨憨兽才不理离簇的歉意呢,伸出自已的拳头呼疼,双手交叉环抱自已的躯干,说绑的紧,硌着肉了,又抬手摸了摸自已的头,继续告状说,药劲大,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