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绳索而下,将武器插入还来不及朝他发射白光的杜润胸膛中,杜润惨叫着,血花四溅,染湿了杜润的衣服,也将穆宋冷漠可怕的脸染得血迹斑斑。一直将人钉在地上,他才拔出武器,与此同时,杜润才消失。其他几人依次效仿,全都在穆宋极其残忍的手法下痛苦地死去。
很快他又回到卧室去,他小心翼翼打开衣柜,也钻了进去,关上柜门,把已经止血的陈青柑抱进怀里,严丝合缝地搂着,他不停摩挲陈青柑的脸,秦绛提醒他的话在他脑中响起,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他也好像是个劣等品,似乎爱上这么愚蠢的人类。
“青柑……”
他用脸去贴陈青柑的脸,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脸上还有血迹,只想贪恋地多触碰陈青柑几次,蹭够了,他又去摸陈青柑渐渐恢复红润的唇,他脑袋里一片混沌,只觉得陈青柑的唇是美味的佳肴,他去碰,去含,去咬,去撬开,贪婪地跟在昏迷的陈青柑接吻,这样的滋味让他情欲高歌,冲破禁锢,他沉迷地想,应该把陈青柑藏起来,无论是在地球,还是回克尔斯,他都得被我藏起来,除了我,谁都不能靠近他,不能伤害他,不能……爱他。
你是坏蛋?
陈青柑醒来时,对着一堵墙,光线有些暗,他缓慢眨了好几次眼,这才发现他在衣柜里。他慢慢起身,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嘶嘶直冒冷气,转过身去,衣柜半掩。
为什么会在衣柜里?
陈青柑有些迷茫,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伤口也被包扎好了,不知道胸膛是怎么了,红了一片。
他记得昨晚濒死的感觉,甚至于走马灯都出现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他又是如此真实地感受疼痛。
穆宋……到底招惹了一群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啊?上次受伤那么严重,这次又有人来群殴他,本来就断了一条胳膊,还被人这么围追堵截的,好可怜。
“穆宋?”他听到正对衣柜的淋浴间有水声。
淋浴间是透明的,但陈青柑看不见里面,雾茫茫,又好像是防窥的。
陈青柑又叫了一声,里面传来穆宋沙哑的声音:“我在。回衣柜去,别说话。”
陈青柑想起昨晚穆宋被链条勒出血痕的脖颈,声音这样,是因为昨晚吗?他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
“……脖子上有伤口,还是不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