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水,贺岁安又思索道:“可是知道我私人行程的人不多呀,周哥,会不会又是孙野?”
周续断摇了摇头:“不能确定,孙野这个人我查了一下,没查出什么不对劲。上次那个吴专家,他也是在网上找的,而且吴专家的野营资质都是真的,很难判断孙野找到他是巧合还是刻意。”
周续断看了看手表:“我得去趟实验室了,今天投资商要来参观,小隐应该已经到了。”
一听到谢隐在,贺岁安立马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商陆就指着他吼了一句“你给我坐回去!”
贺岁安刚刚张开的嘴立马闭上了,弱弱地缩回了沙发角落。
周续断含笑看了看发飙的谢商陆,又对贺岁安道:“岁安,那些人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贺岁安不敢反驳,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谢商陆站了起来,进屋拿了个戳戳乐和毛梳扔给贺岁安:“给它梳毛,把这个图戳出来,做完之前不许出门。”
谢商陆说完,不给贺岁安任何反驳的机会,伸手指着他沉声道:“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贺岁安话都不敢说了,显得很忙地一下一下撸着猫,特别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霸道!好摄人!
什么时候让谢隐跟他哥学学,在那啥的时候拿捏拿捏这个范儿,情趣他不就来了么。
贺岁安今天这么老实,除了谢商陆摄人,也是被那些水军吓到了,他是爱到处折腾、闲不住,但并不想被人侵入私人生活,尤其这事儿牵扯还这么大。
这么复杂的事情,还是交给哥哥们去处理吧。
谢商陆和周续断出门后,贺岁安就开始老老实实地给小银子梳毛了。谢商陆给他的戳戳乐是个缩小版小银子,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可以看出小银子掉毛有多厉害了。
谢隐提前到了实验室,和这个实验室的“演员”对了下流程,给予了一些指导。
等谢商陆和周续断到了,谢隐就跟着谢商陆没有去了办公室,一边看监控一边实时指导。
周续断把人接了进来,给他们介绍着研究人员:“这是我们实验室的首席研究人员,陈博土。”
“陈博土,”投资团为首的男人跟他握了握手,直入正题,“我听说,国内有人成功培育项菌,不知陈博土有没有和那位研究者进行过交流?”
陈博土点头:“进行过,但那是他的专利,我们只能进行一些基础的学术交流,不能窃取他人成果。”
那男人又道:“那陈博土怎么看项菌?您有没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将它培育出来呢?”
陈博土道:“恐怕不能。”
男人脸色一变:“为什么?你们不是应该不断尝试、寻求突破吗?”
陈博土道:“我尝试了,失败了;我也寻求了,没有突破。您想项菌,那投资我恐怕没什么用,我不是个很耐得住寂寞的科学家,我是个重商重利的研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