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肯定不信,谢隐会闲的没事干大半夜把自已弄家里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自已变菌了。
谢隐没在旁边,贺岁安也无处求证,他感觉很渴,想喝点水,刚准备撑着起来,谢隐就端着水和吃的走了进来。
“你醒啦安安,”谢隐赶紧放下东西把他扶起来,又把插了吸管的水递到他嘴边,“来,先喝点水。”
喝完了水,贺岁安才问:“几点了?”
谢隐有些不好意思:“下午四点了。”
“下午四点?”贺岁安一惊,抬眼看到谢隐那不好意思的神情,没忍住去拍了他一巴掌,“你害羞个泡泡啊,你做的时候怎么不害羞了?”
谢隐这人就是这样,在那个情境中,他能虎狼、甚至能和贺岁安对上几句情话,一旦脱离那个情境,他就像个偷了腥的和尚,满满的罪孽感。
一听到贺岁安说这么直接的话,谢隐顿时更难为情了:“安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
“哈,谢大博土又清心寡欲啦,”贺岁安伸手勾勾他的下巴,“我就要说,你喜不喜欢嘛?你爱不爱我嘛?”
谢隐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抠着杯子,表情愈发难以言说,他感觉自已就要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贺岁安又挑了一下他的下巴:“你有本事啊,下次就装出这副斯文精英的样子跟我做,让我也有点新奇体验。”
谢隐的指尖都快抠进杯子里了,双眼不自然地乱眨着:“那……那个,我熬了粥,我去给你盛。”
他刚起身,贺岁安就扯着他的领口把他拽了回来:“谢大博土,您就是端着粥进来的!”
“啊……”谢隐动作慌乱地看了看放在床头柜的粥,“啊对对对,那我喂你,喝粥好,喝粥养胃助消化。”
贺岁安笑着靠了回去,张开嘴巴:“好吧,那你就喂我吧。”
谢隐点点头,放下杯子,端起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贺岁安喝了一口,低吼一声:“烫到我啦!”
谢隐赶紧手忙脚乱地倒水拿纸:“对不起安安,我我我……我没注意……”
贺岁安抬起头,嘟起嘴巴:“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谢隐看着他抬起头小狗一般的表情,柔软泛着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行不行!”想到昨晚自已的禽兽行为,谢隐赶紧打断了自已的思绪,又端起粥哄着贺岁安,“安安,你现在要好好养两天身体,咱们先把粥喝了,好不好?”
贺岁安收回嘴巴,哼了一声:“结束就翻脸不认人,你还不负如来不负卿了。”
谢隐无奈失笑:“安安,不是这样的……”
贺岁安张开嘴巴:“别说了,快喂我!”
谢隐一勺一勺地喂贺岁安喝了一碗粥,他一直低着头,几乎不敢去看贺岁安,喂完后,赶紧端着碗逃了出去。
好可爱……撒娇耍赖的安安好可爱,甚至比他刻意引诱自已还要可爱,还要让人欲念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