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安震惊地看着他:“你都这么多次了,现在跟我说这个?”
“可是……”谢隐连哄带骗地给他穿上了外套,“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我们先去看看好不好,乖。”
“惊喜?”贺岁安暂时被忽悠住了,被他推着走出了实验室。
大块头看到贺岁安进去这么久,俩人又衣衫不整的,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谢隐生怕贺岁安又念头一转,赶紧对大块头道:“快开车门。”
把贺岁安塞进车里后,谢隐才呼出一口气,道:“去金悦酒店。”
“酒店?”贺岁安眯着眼睛转过头来,“你比较喜欢酒店?”
大块头身子一抖,差点儿把剎车当油门踩了。
“我们去吃饭,”谢隐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大块头,“你接下来要奔波那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好,先吃顿好的。”
贺岁安想到霸总大哥那配套,估计自已吃的也差不到哪儿去。
看到谢隐准备的烛光晚餐时,贺岁安不得不感叹,他是真的很闷骚。
谢隐还特意去换了身衣服,虽然还是简单的衬衫西裤,但看起来精致了很多,和这红酒烛火的气质甚是相配。
小提琴的声音静静流淌,温暖的烛火照亮了爱人的脸。
斯文的学者身穿精致的服装,连袖口都整整齐齐,白色的衬衣面前一枚图案抽象的胸章,将这个本就禁欲的男人更衬得神圣不可侵犯。
好想扒了他!
谢隐越是这样,贺岁安的想法就越强烈,混久了张口闭口都能开车的二次元圈儿,对这种斯文败类一般的男人实在没抵抗力。
想扒!超级想扒!
贺岁安这边想到不能播了,谢隐还在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优雅地给他倒上了一杯红酒,自我沉浸在这浪漫的氛围中无法自拔。
论两人不同频有多可怕?
贺岁安表示:不!更带劲儿了!更想扒他了!
要说在这气氛浪漫的烛光晚餐里,贺岁安还能仅限于胡思乱想,和谢隐度过一段虽不同频却也相得益彰的愉快时光,那到桑拿房时,贺岁安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像个老流氓一般,嘴角带着邪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谢隐宽衣解带。
从一本正经地解开袖扣,到抬起脖子解开领口的扣子,被严实包裹的胸膛渐渐露出来,斯文败类的气质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两人在桑拿房氤氲的热气中,巫山云雨,雨过天晴,晴天霹雳,历历在目……
当贺岁安看到按摩项目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盯着谢隐啧啧叹了两声:“好啊谢大博土,嘴上说着不想,实际早就安排好了一条龙服务。”
谢隐人都傻了。
清汤大老爷,他真的只是想让贺岁安好好放松一下,这种事不都是水到渠成么,哪儿有什么提前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