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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野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
柳柯立刻道:“没关系,你可以不说的,我理解,岁安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透露。”
孙野拍了拍他的手背,认真地看着他:“柳柯,如果我也是和贺岁安一样奇怪的人,你会远离我吗?”
柳柯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为难不是因为那个秘密本身,而是怕自已会因此远离他。
柳柯有些感动,心里又有了些莫名的情愫。
“当然不会了,”柳柯急道,“我知道岁安是菌种了,我也没有想过远离他呀,不管你们是什么,你们都是对我很好的人啊。”
柳柯说完,又反问孙野:“你会因为我整过容,就不再理我了吗?”
孙野也立刻回复道:“当然不会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只是你这张脸。”
这是孙野第一次对柳柯说出“喜欢”这个词。
他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但他觉得,柳柯是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照顾他也好、追求他也好,都要慢慢来,不能吓着他。
如果把贺岁安比作泥石流,可以尽情地对他表达情绪和爱意,那柳柯就是一片平静的湖泊,生怕泛起一丝涟漪惊扰了他。
孙野是急于表达自已的态度,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出口后立刻就慌了,站起来左转右转,语言慌乱:“不是,柳老师,我……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柳柯静静地回答。
孙野愣了一下:“啊?你……你知道?”
柳柯点点头,微笑道:“嗯,我知道。”
“啊哈哈……”孙野抓了抓头发,虽然不清楚柳柯这句‘我知道’代表什么,但至少说明了柳柯不反感自已,这对他而言已经很值得高兴了。
柳柯又对他笑了笑:“那……你的秘密可以告诉我了吗?”
“当然可以。”孙野重新坐下来,告诉了柳柯自已的秘密。
孙野是从小就对菌种有特殊的感知能力,最初,他并不知道这有什么用,每次跟着感觉都找到一堆霉,捧回家后被自个儿妈胖揍一顿。
后来长大了一些,他自已也觉得那些东西挺恶心的。
但孙野还是很好奇自已的能力,所以上网查了查,正好就看到有很多微生物学的人求菌,他便靠着帮人家找菌,挣了些小钱。
这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谢隐,开始也是帮他找一些普通的菌种,再后来,谢隐就只找那一种菌了。
“这么神奇,”柳柯听的两眼发光,“那你是怎么知道,岁安就是你找的那个菌的?”
“因为谢老板每次找菌,贺老师都不在啊,”孙野道,“而且贺老师第一次见我,你还记得吧,跟拜他救命恩人一样。当时我还纳闷儿呢,这贺老师是多爱谢老板啊,感动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