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会怎么样?”贺岁安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谢大博土要搞强制爱吗?把我关进培育箱里,然后霸道地对我说:你不是要离开我吗?我就囚禁你一辈子!”
谢隐真是哭笑不得:“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东西?我怎么可能舍得那样对你。”
“啧,”贺岁安瞥他一眼,“一点情趣都不懂,谁跟你认真探讨了,我在跟你打情骂俏哪!”
谢隐脑回路跟不上他,网速也慢,压根不知道什么强制爱的梗,听到这是打情骂俏,只会一脸尴尬地笑笑:“是……是吗?”
贺岁安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儿:“你就没想过对我霸道点儿?强迫点儿?把我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狠狠蹂躏我?”
贺岁安这么说,那谢隐就听得懂了。
然后脸迅速就红了,贺岁安只是说,谢隐脑子里是真的有了画面,他好像看到贺岁安被自已压在墙上,被迫承受自已的样子。
谢隐做那种事全凭本能,想到哪儿做到哪儿,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花样。
这话要是别人跟他说,他只会觉得那人下流无耻,变态龌龊,但要是贺岁安说的,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谢隐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呼吸变得有些隐忍的急促。
贺岁安把脸贴到他面前:“你想的对不对?你超想的对不对?”
“安安……”谢隐闭上眼睛,将他推离了自已一些,“你才中了毒,不行,你别说了。”
贺岁安看到他这副极力隐忍的模样,仿佛一个本该断情绝欲的僧人被撩得欲罢不能,红了脸乱了心,还在努力念经把自已拉回正道儿。
真好玩儿……
贺岁安伸手去拨弄了一下他的睫毛,故意把声音放轻放嗲了一些:“干嘛呀,我只是问你想不想,又没说现在就要,啊……谢大博土这是迫不及待啦?”
贺岁安这么一说,反而让谢隐尴尬起来,他睁开眼睛,眼神里五味杂陈,又是羞愧、又是不解、又是无可奈何。
“安安……”谢隐干脆转过了身去,又闭着眼睛握着拳头忍了一会儿。
等到稍微冷静了一些,再转过身来,却看到贺岁安把领口拉到肩膀,露出一半香肩,故意地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儿。
妖精!
谢隐再也忍不住了,扳着贺岁安的肩膀一路把他推到了床边。
但是考虑到贺岁安还要赶回k市,回去后也要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谢隐还是极力地克制了自已。
跟贺岁安温存一番后,恋恋不舍地抱着他道:“安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贺岁安缩在他怀里:“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嘛,这样我就不会天天想你了,那万一我一起了想你就变菌回来看你的念头,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已啊。”
谢隐为难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