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隐从来没有将希望放到过这块板子上面。
但贺岁安根本没有做什么分析,他只是希望这块板子能代替之前的罐子。
谢隐看着贺岁安的表情从兴致缺缺,慢慢过渡到了兴致勃勃,甚至带着那么点跃跃欲试的激动了。
谢隐忙按住了他手里那块板子:“安安,这可不能随便尝试的。”
“为什么不能?”被看穿心事的贺岁安立刻跟他争辩起来,“万一可以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贺岁安就是这样,什么不确定的事情就想实践出真知,可谢隐真是怕了他的实践出真知,他更希望在自已掌握足够多信息的情况下,做出合理准确的判断。
可谢隐又无法说动贺岁安,因为有关贺岁安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实践出真知试出来的。
“你不是说在哪里都可以找到我吗?”贺岁安双手压着板子抗争着,“那就算板子没用,你再去把我找回来就是了嘛!你觉得麻烦是不是?你不想找我了是不是?”
谢隐第一次感受到,吵架后被对方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绝杀的那种无力的感受,真的很无力,好像一肚子理由都无从说起了。
谢隐顿了几秒,说出了那句男人的经典辩驳,“不是这样的……”
于是,主动权就彻底被对方掌握了。
贺岁安把板子一把抢了过来:“那不就好了,我试试又能怎么样嘛!”
谢隐想想,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他试试确实也不会怎么样,自已总归是会把他找回来的。
可谢隐就是很担心,贺岁安做的一切冒险,他都担心得要命。
可就像上次他非要进山寻虎一样,谢隐的心就算提到嗓子眼儿,最终还是没能拗过他。
第111章谁懂,菌菌真的超难哄
谢隐在贺岁安面前,纵使有成千上万个论文库的理由,也抵不过贺岁安一句“可我就是想要嘛”。x
认识贺岁安之前,谢隐觉得一切事情都可以通过逻辑、科学、论证来解决。
认识贺岁安之后,谢隐的逻辑、科学、论证就一直在被他解决。
“好吧,”谢隐认命地暂时退了一步,然后尝试着跟他商量,“可是安安,你刚刚折腾了一遭,咱们先休息一天,好好睡一觉再尝试好不好?”
“啊?”贺岁安有些不乐意地拿板子敲了敲腿。
“你看啊,咱们找你需要靠孙野对不对?”谢隐殷殷劝解着,苦口婆心中,又带着一种老母亲般的啰嗦,“孙野也累了一整天了,正在休息,他休息不好,也没办法带我们去找你呀。”
贺岁安这才舒展了眉头,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眼袋:“好吧,你也好大的黑眼圈,那就先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