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野瞪大了双眼:“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举一反三啊,你不就是爱车吗,跟你那车过去啊,我跟柯柯说,可千万别上你的车,坐不起哦。”
孙野人都麻了,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给贺岁安留下个“真特码无语”的眼神。
贺岁安冲着他那个方向踢了一脚,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谢隐:“我要出来。”
“好,好。”谢隐当然对他百依百顺,立刻带他去后座,把他放出来了。
下一刻,泡姜坛子的味儿就充斥了整个车内空间。
贺岁安已经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了,闻了闻自已身上,还在那大放厥词:“哪里臭了,根本一点儿都不臭嘛!”
谢隐在一旁闭着气点头:“嗯嗯,安安怎么会臭呢?一点都不臭。”
孙野坐在前面驾驶位上,黑着脸默不作声地启动车子,打开了车窗。
清风从四面八方袭来,顿时吹散了车里浓烈的泡姜坛子味儿,空气霎那间变得清新。
谢隐小动作地深吸了一口气,笑着把贺岁安搂在怀里:“不臭,一点都不臭。”
贺岁安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就开始emo了:“那板子真的没有用啊。”
孙野开着车,重重地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祖宗,我求你别折腾了。
我想约会啊,我想跟柳柯约会啊!谢老板答应给我一个月假期啊,你不能都给我嚯嚯完了吧?
谢隐拍着他肩膀,柔声哄着:“没事的安安,你看,我这不是把你找回来了吗?”
孙野轻哼一声,你清高!你了不起!
贺岁安还是不太高兴:“还是想我的罐子。”
谢隐苦涩地笑笑,又哄了哄他。
过了一会儿,贺岁安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过身来问谢隐:“我在伯父伯母那里的时候就有意识,这泡姜坛子是你给伯母的?你还会做泡姜坛子啊?可你之前不是不会做饭吗?”
“这个……”谢隐尴尬地往窗外看了看,“这是之前跟我妈去别人家做客,我在别人家拿的。”
贺岁安人都傻了:“你去别人家做客,把人家泡姜坛子抱走?你们两家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谢隐笑得更尴尬了:“是有一些尴尬,我说过赔他们泡姜坛子的,他们不要。”
贺岁安再一次被他的情商折服:“我的谢大博土,这是泡姜坛子的事儿吗?”
谢隐扶了扶眼镜,转移了话题:“我也没想到,你会变到这个坛子里面,早知道我就不放在我妈那里了。”
这要放在之前,谢隐也只会把贺岁安提取出来,但自从贺岁安把罐子带回来后,谢隐就想把所有他新生的东西都带回来。
虽然这些东西代替不了罐子,但好歹是个慰藉,而且万一又能出现下一个罐子呢。
贺岁安带这个罐子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罐子的用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