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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贺岁安不服,“哪儿有学会高级技能就被动丢弃低级技能的说法?游戏里都不敢这么搞吧,得被骂死!”
谢隐无奈:“安安,这不是游戏……”
“所以更不可能了呀,”贺岁安摆摆手,“死而复生是一定可以的,而且我有这种感觉。第一次死之前,我也是隐隐有这种感觉,才敢赌一把的……”
谢隐的眼睛慢慢睁大:“什么?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知道自已一定会复活吗?”
贺岁安心知说漏了嘴,嘴巴一闭,双眼不自然地眨了眨。
谢隐再一次站了起来:“你之前是在骗我?”
“哎呀,亲爱的……”贺岁安只好又站起来去拉他,“我承认,我当时不是百分百确定,但那种感觉很强烈,要不我也不会随便赌啊,那事实证明我赌对了不是吗?”
“这是你的性命!”谢隐用着强调的语气,“不是可以随便拿去赌的金钱!”
听到这句话,一直平和稳定撸猫的谢商陆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翻了个超大的白眼儿。
可以随便拿去赌的金钱?呵!呵呵!
“亲爱的,”贺岁安义正严辞,“金钱也不能随便拿去赌的,轻则倾家荡产重则一把铁窗泪啊!”
谢商陆拍拍手:“有觉悟,我同意。”
谢隐:……
无语地沉默了片刻,谢隐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贺岁安面前爆发出一声咆哮:“都什么时候了?你俩重点在哪儿呢?!”
贺岁安心虚地看了一眼霸总哥哥,赶紧不顾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的感觉在,死而复生就一定能成功!至于那个血能不能消失,这本来就是赌嘛,消失了咱们就赚了,没消失也不亏。”
谢隐还想反驳,谢商陆的声音悠悠地飘了过来:“傻弟弟,你拦不住他的。”
谢隐一愣,贺岁安也一愣。
对啊,跟他好好说习惯了,都忘了自已原本可以威胁的。
贺岁安立刻叉起腰,脖子一梗:“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死!”
谢隐惊呆了,无比震惊地看着贺岁安,脸上写满了: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已在说什么?
贺岁安威胁完之后,也发现有点儿离谱,尴尬地笑着把谢隐拽了下来,语气也变成了商量:“我说真的亲爱的,我能百分百保证我绝对能复活,但是罐子没有了,我不知道自已会死哪儿去。”
谢商陆接着他的话:“所以我的好弟弟,你现在应该立刻马上,把正在跟柳柯约会的孙野叫过来。”
贺岁安一拍掌:“没错!”
谢隐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不是,哥,你真的不担心,他万一……”
“我不担心,”谢商陆抬起头,“其实你也完全没必要担心,不过你因为太在乎,我理解。小隐啊,你要知道你家菌菌宝贝也有了牵挂,不是百分百确定,他不会乱来的。”
谢商陆看向贺岁安,神情有些严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