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贺岁安上前把着他的肩膀:“就是你谢大博土太厉害咯,即便是假菌,对他们来说也有超大的研究价值,那他们当然不会随随便便用掉咯。”
“有这个可能,”谢隐笑着将他胳膊拿下来,“不过他们研究了也没用,走吧,去吃饭。”
贺岁安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今天可以米其林吗?好久没吃了好想哦。”
谢隐为难道:“到医院去吃米其林不太好吧?”
“那就在家里吃了再过去嘛,”贺岁安撒着娇,“苦孩子不能苦父母,咱们都不让小贺贺看到,已经很良心了。”
谢隐哭笑不得:“安安,咱们还是重新想个名字吧,太奇怪了。”
“我觉得挺好的呀,”贺岁安不解,“哪里奇怪了?要不跟着小银子起,叫小金子?小铜子?小钢子?小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谢隐苦笑着叹口气:“算了,先回去吃饭吧。”
谢隐提前喊了厨师,俩人回家后没一会儿,餐就做好了。
美美地吃了一顿过后,谢商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们人呢?”
贺岁安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啊哥哥,谢博土今天的实验比较忙,我们还在实验嗝儿~”
贺岁安捂住嘴,听到那边传来一声轻蔑冷峻的“呵!”
谢隐将手机拿了过去:“哥,我们马上就过来。”
“没事,”谢商陆语气平稳,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明天就带着这孩子回家。”
谢隐懵了:“明天?”
“对,”谢商陆用强调的语气再说了一次,“明天!”
挂断电话后,谢隐的脸色明显有些慌乱。
贺岁安问:“怎么了?”
谢隐机械地转过头来:“我哥说,明天去我家……”
贺岁安即将送进嘴里的布丁也掉了下来。
贺岁安口嗨归口嗨,突然要带着孩子去见公婆,他还是有些紧张的,万一公婆在乎血缘呢?已经有哥哥们砖头在前了,他俩再抛把烂泥出来,老两口能不能受得了?
当场厥过去咋办?
贺岁安默默地放下了勺子,盯着手上的布丁看了一会儿,想着好歹是米其林的,还是三下五除二吃了:“那……咱们现在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