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车开得很慢,贺岁安的每句话他都回复着,也让贺岁安心情颇好地把自已的打探成果说了出来。
“学校的导师引荐的?”谢隐寻思了片刻,“好,我去查一查。”
“我都告诉你了!”贺岁安指着他,“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米其林还是要有的。”
谢隐低声笑笑:“安安,就算没有这件事,米其林也是会管够的,你想吃的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马上到家了,要买溜溜梅吗?买的话我在商店旁边停一下。”
“不要了,”贺岁安美滋滋地扭了扭身体,“上一次吵架你买的还没吃完呢。”
谢隐把车开进了车库,下车后看贺岁安还没下来,又笑着去给他打开了车门,贺岁安又在那里捶腰捏肩了:“还是好累哦,累得都走不动了。”
谢隐俯身去给他解开了安全带,将他半抱下来后,半蹲着指了指自已的背:“我背你。”
贺岁安嘻嘻一笑,立马窜到了他背上,谢隐自然而然地托住他的腿,步伐平稳地往家里走去。
贺岁安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柯柯说明天就开工了,我今天下午还要去一趟动物园,那个课也要继续上了。亲爱的,我又要开始忙了也,你白天见不到我会不会很想我啊。”
“当然会,”谢隐在他腿上轻轻揉了一下,“但是安安,你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拦着你的。”
谢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作死除外。”
贺岁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条腿往前一蹬,直接盘到了他腰上,“谁作死了?我这么爱你我怎么可能作死嘛,我哪次死不是有着非常正当的理由?”
因为贺岁安这个动作,谢隐的步伐稍显笨重了一些,他只能放慢了脚步,轻声道:“那我也不希望你遇险。”
到了屋里,谢隐把贺岁安放下来,给他拿了拖鞋,趁贺岁安换鞋的时候,又去亲了他一口:“安安,你先休息一会儿,厨师很快就到了。”
“嗯嗯。”贺岁安低着头换了鞋,趁着谢隐换鞋不稳的时候,一把拉着他往后面倒去。
“哎……”谢隐身形都没稳住,只能踉跄地跟着他走,随着贺岁安的小腿撞到沙发,两人齐齐地倒在了沙发上。
贺岁安张嘴就亲了他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魅惑:“吃大餐之前,不如先开开荤?”
谢隐有点局促:“安安,厨师很快就到了,咱们这……”
“哎呀,就只是尝尝鲜嘛。”贺岁安懒得听他说,伸手扣住他后脑勺就亲了起来,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摆,在他温暖的肌肤上上下摸索着,小腿慢慢屈起,正好顶到……
谢隐很快就被吻得忘了自已是谁,不知不觉间就反客为主了,等到体温升高了些,就将手伸进贺岁安衣摆,不轻不重地掐着他柔韧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