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办的出现,贺岁安回去后,又把那个罐子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谢隐做了一些记录后才出来,倒了杯温水坐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感觉还是有bug呀,”贺岁安没有去接水,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要说罐子和手办都是思思造出来的,那之前的罐子又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思思之前也做过,只是他自已记不住了?”
谢隐也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罐子看了一会儿:“应该不会的安安,如果是这样,那些人应该见过这个罐子。”
“那要是他被抓之前做的呢?他之前的事情不是都记不清楚了吗?”
谢隐刚才也是在思索这个可能性,毕竟思思因为受折磨,记忆产生了很大的偏差,而这段时间又显示出,他的确有着非同一般的科技天赋,难道真是他很小的时候造出过这种罐子?
可谢隐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他说不清是为什么,所以也不敢完全杜绝这种可能性。
“让周哥帮忙查一下思思小时候的事情吧,看看他没有上过少儿科技班什么的,”谢隐去摸了摸贺岁安手上的罐子,“这个罐子单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如果他小时候做出来,但没有得到老师的重视,的确有你说的那种可能。”
“是吧,”贺岁安点点头,“只能这么解释了,那个罐子都被毁灭了,那堆材料不是还被那些人搞了个赝品出来嘛!说明这个罐子就是个全新的,跟之前那个没有任何关系!”
谢隐把拿着罐子的手稍稍用了力:“安安,你再给我看一下。”
贺岁安松了手,看到谢隐把罐子拿过去,又站起来进了书房。
贺岁安也好奇地跟了过去,看到他拿着专业级的放大镜对着那罐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贺岁安就在门后等着,等他放下了放大镜,才开口:“亲爱的,你看出什么啦?”
谢隐转过头看着他,语气十分确定:“安安,这就是之前那个罐子!”
“啊?”贺岁安本来是抱着臂单靠在门边,一条腿交叉在另一条腿前面的慵懒姿势,听到这话,他立刻放下手臂站直了,“怎么看出来的?”
“你来,”谢隐对他招招手,等他过来后,将那个放大镜对到了瓶子内部的底部,“你看,底部左边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划痕。”
贺岁安闭上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凑过去看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他说的那个很小的划痕。
那是真的很小的,不用这专业的放大镜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看到了看到了,”贺岁安问,“之前那个也有?”
“有,”谢隐解释道,“这种划痕一般是生产的时候,由于材料挤压自然产生的,而非后天形成,所以肉眼看不出来。之前那个罐子出现的时候,我对罐子进行了全面的研究,也发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