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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摇摇头:“不恨的,我脑子不好使,恨不起来的。”
“啊?”一个科研界兢兢业业大半生、在业内享有盛誉的三青博土,突然脑子转不过来了。
爱和恨这种本能情绪还要脑子的?
“而且恨你不划算呀,”贺岁安接着道,“我恨你我家大博土就会为难,他为难了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了他还要哄我,他又不是特别会哄人,哄不好我我就更不开心……”
牟平:“……啊?”
谢隐在旁边扶额偏过了头,虽然他听不到牟平的话,但从贺岁安说的话里,他也知道两人交谈了什么。
不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还有哦,我家谢博土说您家里的茶很好喝,我要是恨你我就不好意思来喝了,会尴尬的。”
牟平:“……啊???”
贺岁安感觉自已分析得超有道理,点点头:“总而言之,不划算的。”
牟平愣了一会儿,转头看着自已无奈扶额的学生笑了笑:“挺好,挺好……”
看过牟平后,谢隐也放下了一些心结。
尤其是贺岁安说,会陪他一起等着牟平出来,再一起去蹭茶喝,甚至都盘算起要喝什么茶了。
谢隐知道,贺岁安对牟平是真的没有恨,而非为了自已刻意掩饰,他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谢隐都会非常忙,结题之后,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新的菌种、成熟的研发团队,配方粮和配方种的研发上市等等,一切都需要从他这个最初的研究工作者开始。
至于贺岁安,那是从来都没有闲下来过的。
除了日常工作,他学的剑术和京剧也迎来了第一次考级,贺菌菌同学虽然断断续续一年多才学完,但不负众望地顺利考过,又被粉丝们扒出来在热搜上常驻了一轮。
还有新任董事长谢商陆,那同样是忙得脚不沾地。
周秘书拿着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笑着走进他办公室:“小隐吃了咱们这么多年,这次是一下还够本了啊。”
谢商陆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有什么用?他不继承家产这件事没得洗。”
周续断好笑地摇摇头:配方粮和配方种上市以来,订单一直在激增,现在云禾的工厂已经转为指导单位了,现在几乎各个城市都有相关工厂。小陆,现在市面上的粮、田野里的苗,百分之八十都菌配方。”
周续断走到他身后,给他按了按肩膀:“小隐也算实现自已的梦想了,他也没止步于此,又在研究攻克新型病毒的相关菌种了。”
谢商陆轻轻扬了扬嘴角:“你帮他说这么多好话做什么?他又拿上山的事儿威胁你了?”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