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少年并排而坐,中间的空位差不多都快塞得进一张椅子了。
坐在对面的老徐不太喜欢这样,招招手示意两人坐近一点。等待两个人都挪动椅子靠近后,他才开口说话进入今天的主题。
“你们也看到了,这办公室就我一个老师。其实今天是我们班学生回校一对一谈话的日子。其他同学等会来,接在你们两个人后面。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首先恭喜贺知节同学了......”老徐说了几句赞美的话后,问出正题,“想好要报考什么学校了吗?需不需要老师给建议?”
贺知节直接回答说:“政法大学,法律专业。”
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老徐不再多言,估计江家对他们早就有了安排。今天询问一遭也只是例行公事,老徐先前还担心他对未来没有规划,看来是白操心了。
“对了,媒体联系不到你就联系学校了,说是想去家里采访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贺知节坦白说:“我已经拒绝过相关媒体了,不知怎么的就找到学校这里来了,我已经明确跟他们说过了,我拒绝被采访。”
老徐不理解,这扬名立万的好时机怎么会有人不把握呢。可转念一想,江家有钱有势,根本不需要这些噱头。
“好吧,如果他们再打电话过来,我直接帮你推掉。”
聊完贺知节的事就该到江时羽了。
老徐视线转移到江时羽身上,难得看到这人安静乖巧坐着,立即打趣起来:“江时羽你怎么不跷二郎腿了?太稀奇——”
还没夸奖完,江时羽就翘起了腿,一副慵懒的样子。“你不说我都忘了,谢谢提醒哈。”
“......”老徐不跟他一般计较,咳了下正经起来聊他的学业。
“出国的事都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走啊?”老徐还挺喜欢江时羽这个学生的,心里早就把人当自家儿子一样对待了。
江时羽说:“手续备齐了,九月中旬开学,我九月初走。”
他余光注意到身旁的人正侧脸在看他,他装作不知道,笑着调侃:“老徐你是想来送我吗?可别了吧,到时候老泪纵横的,在我心里形象晚节不保啊。”
老徐气笑了,踢了踢他的椅子腿,然后认真的嘱咐道:“在外面多留个心眼,注意自身安全。该玩的时候玩,该学习的时候也要好好学,别惹事丢了中国人的脸。”
江时羽眉眼弯弯:“好好好,老徐我发现你今天超级多话哎,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我严重怀疑你更年期到了。”
老徐:“去你的,我才四十多呢,正值壮年。”
江时羽倏然想起一个人,问:“你有闻林声的消息吗?”
自从高考那天被迫出国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闻林声的消息,而且就连出国这件事,还是从陆新行那次的聚会上听来的。
作为从幼儿园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到高中的死对头,突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失去了联系,江时羽还是挺担心人的。
老徐迟疑片刻说:“他现在在美国读书,不出意外的话是跟你读同一所大学。”
转移学籍的手续是老徐一手操办的,后续闻家那边刻意做了保密工作,可他只知道这么多了,再多的无从知晓。
江时羽闻言,抑制不住的欣喜,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