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凭什么哭啊,该委屈的人不该是被他强取豪夺的人么?
贺知节还在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
“哥,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女生么,可我也能给你那种感觉,你要不试一下我吧。”
“试着谈恋爱,试一下吧,试一下吧。”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钻进江时羽的脑海中,并不断重复着,内心深处不敢面对的欲望被引诱着,那块无人之境被水草占领,疯狂扭动勾起人,倘若失足落进去,就瞬间被缠绕住,永坠深渊。
他的徘徊在边缘。
试一下吗?
试一下吧!
可后果不堪设想,会毁掉这个家的。
而贺知节也不是真的喜欢他。。。。。。
算了吧。
江时羽咬紧牙关,狠心离开边缘地,眼睁睁看着它唯一的进出口被关闭。
贺知节的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可他却听不进什么话了,心脏处只有无尽的哀伤。
贺知节说了好多好多话,什么卑微、威胁、警告的话都说尽了,而怀中的人毫无反应,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晕过去了,为了验证自已的猜测,他抓着对方肩膀直起身,却看到这双空洞的眼神。
他气极了,歪头咬上对方的肩膀,不刻意控制力度,直到再次尝到熟悉的血腥味才发觉咬重了。
江时羽抽吸一口气,飘散的思绪瞬间回笼,他猛然推开趴在自已肩膀上的人。
这人属狗的吗,又咬又啃的!
贺知节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手撑在身后骤然抬起头望他。
江时羽站起身,居高临下垂睨着地上的人,拢了拢挣扎中滑落肩头的衣领,一双白色运动鞋踩在对方大腿根处,声音含怒警告道:
“再有下次,这个玩意不用要了。”
话落没等对方反应,摔门而出跑回自已的房间。幸好途中没有碰见一个人,不然他又得多骂贺知节几句。
关上门进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已。
嘴巴红肿,下唇瓣中间被咬出血痕,一扯就疼。
艹,下嘴这么重!
然后拉开衣领看肩膀。
好家伙,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还隐隐渗出血。
这人真属狗的!
江时羽有那么一瞬间在思考是否需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几秒后意识到自已想法没有依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