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发送了一条消息:“这件事情其实没必要等我。你们要做的不是一再迁就她,而是让她明白这样的关系只是她在咨询过程产生的移情。”
牧野的消息回得很快:“这件事张澜欣很明确的告诉过她,但是她很坚持,甚至向我们询问了你的去向。不过你放心,在没有征得你的同意之前我并没有告诉她。不过治疗最大程度上还是需要尊重患者的个人志愿,所以……”
“……”
“你自己和她说吧。”
果不其然,在牧野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接到了朝颜的电话。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脑海中回忆起的是途经西伯利亚时一望无际的草原,声音穿过电话传到不知名的远方的某个人耳边。
“朝颜。”
“你……回来了?”
“嗯。”
“张医生让我见一面我的母亲,你可以陪我一起吗?”
“朝颜,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人面对,只是我治疗的那天,你可以来医院吗?”
“我的假期已经结束了,之后每天都会去上班的。”
“好,那到时候我们诊所见。”
“嗯。”
朝颜挂断了电话,辛安将手机又收好,将行李箱中的行李一一取出来。层层迭迭的衣服下压着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在伦敦街头的地摊上看见的,当时鬼使神差就买了下来。杜若还问她为什么要买,她记得没错的话,她当时好像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