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天,裴行止都觉得阮茗安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当然不是让人下腹让人热血沸腾的那种不对,而是阮茗安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这儿的那种不对。
裴行止心想,他的眼神好像总是在我脸上找东西。
于是,在阮茗安发现裴行止竟然自学日韩两种语言,只为接的翻译工作可以从中英互译把业务扩展到中日英韩互译,拿更多稿酬时再次露出奇怪眼神的这天,裴行止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裴行止摸着自己的脸,罕见地照了照镜子,奇怪地问道。
难道是最近偷着熬夜还不午睡,疲劳过度变丑了,被他发现了?
剎那间,裴行止想起上次被阮茗安发现半夜不睡觉熬夜看程序跑代码,试图狡辩的时候,害阮茗安一生气足足哭了仨小时,泪水都把眼睛给泡发了!
裴行止的心一紧,高速运转的大脑已经飞速闪过了无数个借口。
然而,下一秒,事情来了一个急转弯,阮茗安抬手摸摸裴行止的脑袋,摸得裴行止呼吸停止,心跳跳停,然后突然来了一句:
“你说……我的脑子是不是掉进你脑袋里了?”
裴行止:???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借口都想好一堆了。
裴行止像一个为躲避老婆查抽烟而想出无数借口,结果老婆根本没查这个事儿,导致所有准备都白做,从而十分泄气的丈夫一样,带着淡淡的遗憾,问道:“什么?”
阮茗安拍拍自己空空荡荡、拍一下都带响的脑袋,说道:“我这里,空的。”
又指指裴行止聪明的大脑:“你这里,满的。”
“是不是我的脑子掉你脑子里了?”阮茗安一本正经地问道。
而他还有理有据:“我什么都不会,而你什么都会,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两个合二为一,才合理啊。”
听到“合二为一”,裴行止的思想劈了个叉,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裴行止一边剧烈咳着,心想,难怪总觉得他在我脸上找东西,原来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掉我脑袋里了。
“阮茗安,你这想象力不用也是可惜了,你去写小说吧。”裴行止说完,战术性喝水。
阮茗安竟然真的摸着下巴认真思索片刻,然后客观地分析道:“那还是算了,我平时不爱读书,也没什么文化底蕴知识储备,写作文从来都跑题,我要是去写小说,会污了大家眼睛的。”
裴行止无语道:“写作文都写跑题,你很骄傲吗?”
说到这儿,裴行止忽然掏出手机:“现在该出期末考试成绩了吧?”
阮茗安瞬间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瞪圆了眼睛,急忙叫道:“别查,千万别查!”
但裴行止哪会惯他,一手拦着阮茗安抢手机,一手仗着手掌大的优势,单手操作手机,直接登录阮茗安的学生账号。
阮茗安差点儿就要急哭了:“求你了,先别查行不行?我都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