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好像天神一样,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知道,然后帮我拿来。”阮茗安幸福地捧着脖子上的奖牌,“好漂亮的小牌牌。”
裴行止轻笑一声,收拢手臂,将人揽进怀里,低头蹭蹭阮茗安的鼻尖。
“好看吧,拿后半生换的。”
阮茗安嘿嘿一笑:“换的值。”
“安安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东西。”裴行止的深吸一口气,闻着阮茗安颈间沐浴露的香气,逐渐产生了困意,“不早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要去露营的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堆放在家门口,只等着明天樊月溪开车来接。
但阮茗安还是兴奋地睡不着。
“李锦非也挺厉害的。”阮茗安忽然又想起来,说道,“他们班4x100接力的时候,前面落下大半圈,他竟然能一路赶超,逆袭第一。”
“嗯,他的爆发力很足。”
“那李锦非是把马拉松的奖牌送给他哥哥了吗?”
“不知道,不关心。”裴行止一边说,一边抬手掐住阮茗安的脸颊,将人摁在自己的胸口,不由分说道:“不准再说他,赶紧睡觉。”
阮茗安嗅嗅鼻子:“好熏。”
裴行止:“嗯?我今晚洗澡了。”
阮茗安:“好熏的醋味。”
“想挨打了是吧?”裴行止长手一伸,恰好一把抓住阮茗安挺翘的屁股蛋,用力抓握了一下。
阮茗安立刻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一样在裴行止的怀里扭动起来:“哈哈哈,别捏,感觉好奇怪。”
“我看你今晚兴奋地很,怕是不想睡了。”裴行止哑声说着,翻身将阮茗安压在身下。
阮茗安忍不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求饶:“别,我睡的,真的睡。”
“晚了。”裴行止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滚烫。
两人对视三秒,忽地吻在一起,阮茗安抱着裴行止的脖子,忍不住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更好地承受裴行止的深吻。
“唔……”阮茗安迷迷糊糊地哼哼着,“接吻是会让人喝醉的。”
裴行止轻笑一声,伸手拨开阮茗安额头上的湿发,下腹早已忍得生疼,却还是要忍着。
“傻瓜,接吻也要换气,你这是憋的缺氧了。”
阮茗安哼哼道:“明明是你太厉害了,把我亲得都窒息了。下次不准再这么亲了。”
裴行止无奈道:“真是不讲理的小安安。”
“嗯哼哼。”阮茗安忍不住翻身趴在裴行止的身上磨蹭,黏黏糊糊地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