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摩擦。
两个孩子不由分说扭打在一块儿。
其中一个力气不及另一个,眼看就要被推下去。丝什的精神体张开猩红的血盆大口,随机吓跑了一个小朋友。
可再看看,巨大的蟒蛇双眼无神,嘴里只有三颗可怜的黄米似的尖锐牙齿。顶多摆出架势,实际够不上什么威胁。
蟒蛇懒洋洋团成一团在地上,它晒着太阳。
除了没注意它的人要踩上它时,才吐出舌头,展现自己的存在。其余时刻和垃圾堆融为了一体。
但总有人不长眼睛,比如现在这个。
巴兹博脚一缩,骂道:“就你还想咬我。”
好脾气如蟒蛇也被男人不屑一顾的语气惹怒了。
蟒蛇直冲男人的背后,那只细尾巴狐貍。
巴兹博嘴贱。每逗一次,也被咬一次,掉一撮毛。狐貍尾巴都快被她咬秃了,仍不长记性。
狐貍被咬一口后,呜叫着绕巴兹博跑圈。
巴兹博也挨了顿揍。丝什灰眸子看不见,下手狠。
嚷嚷着自己照看那些回来的孩子多不容易,一天天被吵的脑瓜疼,威胁巴兹博要把他卖到集市去换钱。
星球的主人被拎到集市上售卖,简直奇耻大辱。
巴兹博不敢再尝试。他缩了缩脖子,终于提了一回正事。
“他们已经过来了,就等着你呢。”
为了撑场面,巴兹博挑个比较温馨的场所。
花红的灯光下,大家跳着热情的舞蹈。
巴兹博也见到了姜顽提到的伴侣。
他看自己的朋友年纪刚好,嫩得和根青葱似的,反观乌茨——第一向导,上校级别的人物。
那副面孔在,朋友也算攀上高枝。撩起袖子露出的通信器精致到不可思议。
嗯,一看就有钱有权。
巴兹博拍着姜顽的肩承诺:“你嫁过去,受欺负一定要和我讲,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哥俩一起哭。你要是改天被他送回来,我不会让你干吃白饭的。喏,就给你安排一个捡垃圾的工作。”
“不用了,要是离婚,我完全可以用赔偿金活到退休。”
“你…用心良苦啊。”巴兹博摸着下巴,思考自己要不要也去找一个富豪。
说起那小子计划也不得不佩服:“要不怎么说,你是只狐貍呢。”
姜顽看着他那只秃尾巴的狐貍,微笑着不说话。
离婚?当然是不可能离婚的。
姜顽拿了杯橙汁,坐到角落的乌茨旁边。
微微张嘴的一剎那,乌茨捏着他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嘴仰头。
看着乌茨的手指要戳进姜顽的嗓子眼。和他们隔了几米的巴兹博叹了一口气:“我说怎么突然拉到了投资。可能…唉,一想到里奇的牺牲那么大,我的心就堵堵的。”
丝什掐着他腰上的肉,问他:“鳄鱼流眼泪假慈悲。你看到了什么,快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