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牙齿在下唇上咬下一个痕迹。他切回去看谈宋临小弟的信息:“在附近?我看见你了。关于老大的事,我们见一面。”
附近?那就不是在…姜顽偏过头,黄色的路牌在黑夜中闪着光。
谈宋临的小弟约了姜顽在酒吧见面。
姜顽找到他时,他刚好把身边的人都遣退,只剩下了他一个。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于威摇摇脑袋,“过来坐,怕你饿着专门给你点了鸡米花和可乐。够兄弟吧。”
“你没带伞还站在外面,你看你都淋湿了。需不需要我给你准备一套衣服?”他迫切想要来近距离,消除姜顽对他的戒心。
姜顽黑沉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跟个“美艳”男鬼一样,面容艳丽得不像话。浓郁的唇色像白纸上染上一滴血。
脸是漂亮,去当模特也毫不逊色。于威叹了口气,就是养歪了,人想当他嫂子。
之前屁大点孩子,现在长大了心里清着呢。
于威跟了谈宋临七八年,也算功成名就。从默默无闻的小律师混成了律所股东:“你知不知道老大有多担心你?老大当初没想到你会成为现在这样。”
“我也没想到他会不接受我。”姜顽耸耸肩。衣服半湿,穿着偏冷。但勉强在他接受的范围内,他也没有顺着于威的话去换。
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随性与叛逆。
于威眼皮一跳,苦口婆心劝道:“离他远点,对你好,对他也好。”
姜顽讽刺意味拉满,坐了下来,翘着腿:“你怎么知道是我离不开他,不是他离不开我呢?”
于威想起那个大家都说姜顽养盎的传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点想离他远远的,碍于情面又不好这样做:“你…”
看着于威成功变了脸色。姜顽给他定了颗心,他弯腰拾起一颗果盘里的红心李子。
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刀片,边削皮边说:“不爱他需要好多个理由,”他笑了笑,带了些许自嘲意味,“我一个也没想出来。我根本就没想过离开他。”
薄薄一层沿边下来,姜顽把削好的红心李子自己咬了一口。红色汁水像是把他的嘴巴涂上一层。
姜顽眯着眼睛,站起来。拿着李子对于威敬了敬。露出腕间绕着的红色细线,说:“当然,我也没想过让他离开我。”
他离开了。
只剩于威看着桌子上被削下来的李子皮,内心流汗。他细细回想,自己到底在哪儿看过那种红线。
姜顽借了把伞走,不悦地想。
谈了个鬼。
嘴也亲了,床也上了,现在说什么不行?
一个名分也不给他,宁愿这样干吊着不上不下,等他自己受不了退场。
他不接受。
也别想让他接受。
谈宋临喉咙滚动咽下一口酒,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被他滑了一下,改成了振动模式。
看到满屏幕的消息。他眉毛都没动,也没点开信息和接通电话的意愿。
朋友很懂,又开了一瓶贵的:“又看手机,怎么黏人精又给你发消息了?”
谈宋霖切入软件,查看姜顽的手机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