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青白色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更加可怖，不甘心地大喊：“我不会输，我要杀了你们！”

阎百川快被馨儿吵死了，不耐烦地挖了挖耳朵：“杀我？就你这点本事，连柳成眠都杀不掉，别做梦了。”

“阁下何出此言？既收了恶鬼，柳家自当以重礼相赠，以示谢意。”柳成眠姗姗来迟，身上的婚服还未褪下，一边的阿念正战战兢兢扶着另一穿着婚服的女子，正是柳成眠这次的新婚妻子，如意。

如意似乎被吓得不轻，和馨儿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全是惊惧，却不敢向柳成眠寻求安慰，只能勉力站着。

馨儿看到柳成眠和如意的瞬间双眼变得通红，一声声质问仿若泣血：“柳郎，你答应过与我成婚，娶我为正妻与我白头偕老，为何杀我，为何害我啊！”

柳成眠却只是看她一眼，不轻不重地说：“理由？我是柳城城主柳应风之子，而你，不过是个婢女。”

“一个婢女，也敢肖想正妻之位，还拿夫人的事来威胁我。”柳成眠走到馨儿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嫌恶：“怪只怪你生错了人家。多谢各位出手相救，此女先后害我两任妻子，实非善类，还请阁下送她入轮回，以免戕害他人。”

轮回之路早已封闭，柳成眠这话，是要送她去死。

馨儿显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一时间没了反应，只怔怔地看着柳成眠，沉默中却忽然传来掌声，柳成眠压下心中的不满，转头看着凌云：“道长这是作何？”

凌云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瓜子，边嗑边说：“没什么，只是感慨柳公子好算计罢了。”

柳成眠似乎也懒得再伪装，冷笑一声：“在下不过杀个碍事的婢女，何来算计。”

“哦？柳公子对第二任妻子王妧，到底是情深意重还是吃绝户，相信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咯。”凌云说完也不管柳成眠难看的表情，咽下嘴里的瓜子仁，呸呸两声吐掉瓜子皮，呸的时候还看了柳成眠一眼，很难相信不是故意的。

凌云故作抱歉：“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柳公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馨儿从凌云的话中察觉到什么，惨然一笑，眼中流下两行血泪：“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你当初利用我杀了夫人，许我情深意重，不过是为了今天！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该杀那两个女人，我最该杀的是你啊！柳成眠，纳命来！”

馨儿站在原地，顷刻间鬼力暴涨，显然已经失去理智处于暴怒状态，连锦游的水环也随之破碎。

柳成眠惊愕地看着馨儿，急忙后退两步想躲在阎百川身后，却被阎百川提着衣领扔了出去：“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怕，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