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冰连同邹少炎眼里的惊惧四散在地,清脆的声音令旁边一人惊呼出声,众人这才惊觉,从凌云冰冻邹少炎到他碎裂成渣,也不过只在一个呼吸间。
“就这样,然后我下楼找你们,发现你们惹的麻烦也不比我差。”凌云说完又突然理直气壮起来:“所以说,也不能怪我惹麻烦,毕竟我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锦游觉得凌云身上或多或少有些惹麻烦的本事在,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不能全然怪她,反而关注起另一件事:“那你原本要。拍的悬音石如何了?”
凌云拍拍身侧:“当然是收入囊中了,我就算扔进茅厕也不给他。”说完,忽然发现锦游看着自己的眼光很是奇怪,连忙解释:“我可是给了钱的,那颗骰子不是压在那了吗,大不了我不要了。”
锦游混不在意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凌云很难不知道,锦游的眼神就差直说:凌云,你又摸走别人东西了哦。
凌云拒绝承认,发现其他两人的眼神也差不多,当即不服气地质问:“你们说,我是那种不给报酬就拿走别人东西的人吗?”
三人:“你是。”
毕竟他们可是看过凌云在柳府蝗虫过境的样子。
凌云缩到火堆另一边,悄悄自闭去了。
赢闯看了一眼天色,摸着自己空荡荡肚皮问阎百川:“晚上吃什么?”
阎百川随手指了个方向:“那边能猎到点吃的。”
“哦。”赢闯站起身来化为狼型,往阎百川指的方向跳跃而去。
赢闯不在,凌云暂时也没有说话的欲望,三人坐在火堆旁,气氛一时有些安静。锦游安静地偷看一旁闭目养神的阎百川,想着以前和他游历的时候。
那时候的阎百川比现在更加狂放,做什么事都带着一股肆意,哪怕浑身是伤也要与厉鬼缠斗直至分出胜负,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切是从他师父死后才有所改变的。
就连锦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阎百川恨透了鬼,但却独独留下自己和他一起游历,真的只是因为救命之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