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掌门。”
正因为是掌门,所以不得不为宗门考虑。
阎百川认可他的做法,也不免觉得这十七年间发生了太多事,连裴无极这种闷葫芦都开始学着担起一个宗门的责任。
裴无极不愿多谈宁致远的事,转而看着阎百川戴着的血玉珠,语气有些犹疑:“你们?”
阎百川低头看了一眼颈间的血玉珠,知道他在问什么。这里阵法环伺,若非传音入内,锦游是听不到外界声音的。阎百川叹了口气:“你说你,原先像个木头一样只知道练剑,现在竟然还能关心起别的事情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忘剑阁掌门,和我走得近可是要倒霉的。”
裴无极摇头:“我们是朋友,”想了一想又觉不对:“你们不是。”
阎百川一噎,虽然知道他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但听着仍然有些奇怪。阎百川自嘲一笑,反问道:“怎么不是?他是仙人座下的锦鲤,我是人人喊打喊杀,手刃师父的怪物,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裴无极下意识觉得阎百川说得不对,但他不通此道,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只好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错了。”
阎百川不想提及此事,只道:“行了,你也别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我比你有分寸。不如说说,刚才宁致远死前发现了什么,神情这么惊讶,竟连眼睛都没闭上?”
阎百川走近阵法,看着沉默的裴无极,脑中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不如说,这里真的封印着我的涤尘吗,”
“裴掌门?”
第30章
阎百川从祭剑峰离开,刚回二人住处锦游就从血玉珠中现身,看着阎百川心事重重的样子似有不解:“刚才在祭剑峰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阎百川看锦游并未受到多少阵法影响,便和他大致说了祭剑峰里裴无极与宁致远之间的事,但隐去了一些内容。
乍然听到阎百川说裴无极杀了宁致远时,锦游内心的惊讶不亚于阎百川:“裴无极竟然真的杀了宁长老?在藏书楼中我曾翻到过一些忘剑阁建立之初的往事,这位宁长老是最初就和裴无极一起建立忘剑阁的老人,也是忘剑阁的第一位长老。没想到如今……”
阎百川并不在意这些往事,或者说并不在意宁致远,只说:“裴无极现在是忘剑阁的掌门,行事作风当然要改变,不然怎么管手下这一大帮弟子们。倒是你,刚才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