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厄擅长蛊惑人心,甚至还有行水这个在人间颇负盛名的身份,就像一道纠缠不休的影子,很是烦人。
锦游勉强接受了阎百川的说法,忽然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样东西:“说起来我们遇见衍厄的时候,他正在湖心亭中作画,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画皮鬼盯上。后来你们都去追那画皮鬼了,我见这支笔落在湖心亭中,就收起来了。本来是想还给他的,后来也没机会了。”
说着锦游把手中的毛笔递给阎百川,阎百川不会吟诗作画,拿起笔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正想拔掉后盖,却被锦游制止:“这笔材质虽算不得上乘,但就这样破坏了似乎也不好。”
锦游捏住笔身时阎百川还未松手,锦游一个用力笔盖竟真与笔身分离,露出了藏于笔身中的一小截空间。锦游看向阎百川,阎百川立即无辜地松手,他刚才真没用力。
锦游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是一截泛了黄的字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只能依稀认出“崔郎”二字。锦游将纸条放了回去,猜测也许连衍厄本人都不一定知晓这张字条的存在。
阎百川杀过的鬼里也许有姓崔的,但没有一人能和衍厄对得上号。
锦游打了个哈欠,将毛笔重新收入乾坤袋中,抬脚往屋内走去:“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比赛。”
锦游能感受到背后来自阎百川的目光,直至关上了门,才将目光隔绝在门外。锦游背靠在门上,神情有些疲惫。他知道,阎百川没有和他说实话。
阎百川用力克制叫住锦游的欲望,待他彻底走进门内,一直紧握的拳才骤然松开。
如此便好,如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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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三人中只有凌云的比赛在今日,其他人都只能作为观众在台下观战。
凌云猛然圈住赢闯的脖子,质问道:“你小子,是不是把自己不爱吃的菜都留给我了?几盘素菜里一点荤腥都没有,你就是这样对待姐姐的?”
赢闯咳嗽几声,抓住凌云的手用力掰开:“凌云姐,再勒要死了。”
阎百川对凌云使了个眼色,凌云这才放开手,嘴里嘟嘟囔囔地:“这臭小子,不知道跟谁学坏了。对了,今天怎么不见锦游?”
还能跟谁,跟你呗。阎百川端起茶杯,没滋没味儿的喝了一口,对凌云的比赛兴致缺缺:“说是要修炼,今日不来了,还让我看好你们。”尤其是凌云,锦游特地叮嘱让阎百川管好她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