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勾面色发黑,重新伸出长舌攻向齐黄,却再次被赢闯截住。赢闯看了一眼玄阳子,对齐黄低声说:“这个长舌鬼交给我,玄阳子背后有股臭味,虽然藏的很深,但我还是闻出来了。”
齐黄心里一凛,玄阳子背后俱是上元门修士,怎么会有股臭味。齐黄想到什么,连忙左右四处望了望,却没有看到绘形的身影。正在这时,一把剑忽然刺向玄阳子背后,旁边一人惊讶地看向平日里一向温和的师弟,大惊失色地喊到:“你这是做什么,掌门小心!”
玄阳子正欲回头,却听到背后长剑被打飞的声音,以为是自己弟子出手,于是便无回头,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与恶屠的对战中。
“终于不装了?我本来还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出手,看来你还是心急了一点。”锦游的长鞭将绘形身上修士的皮肤辟出一道巨大的裂口,周围修士正欲指责锦游,却见那伤口处却无鲜血流出。
绘形眼珠一转还想狡辩,锦游却又是几鞭追去,将这层皮肤彻底毁了。于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修士都看到了皮囊之中竟然还藏着一个妙龄女子!
有人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绘形高声说:“借别人皮囊滥杀修士,那东西是迭关城中作祟的鬼怪!”
绘形被修士用剑指着,辩无可辩,于是干脆舍了这个皮囊露出真身,怨恨地看着锦游:“又是你来碍奴家的事!你就不怕…”
锦游向绘形脸上回以一鞭,毫不为她的话所动,接着她的话说到:“怕什么?怕你故技重施把这些栽赃给阎百川吗?你最好先把你那双剥皮用的尖利指甲藏起来,阎百川要杀人,可不会用这么麻烦的办法。”
修士顺着锦游的目光看去,绘形的双甲长而尖,不难想象她是如何用这双长甲杀人剥皮的。
衍厄注意到绘形这边,索性笑了一声:“绘形,我与你提过,这点小心思是杀不了玄阳子的,偏你不信非要试上一试。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
绘形脸色苍白,却执拗地不肯求助,伸长双甲应了声:“是。”
阎百川倒是毫不意外衍厄会说出这种话,却不免仍要嘲讽两句:“你还真是用完就丢啊。”
衍厄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无用之人,为何不丢?罢了,好戏要开场了,我可是特地给你留了好位置。血灵,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