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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梳羽的眼神却瞥向阎百川那边,言语中充满暗示:“那阎百川当如何?此事说不定是他二人密谋,掌门可不能轻易放过!”
阎百川没见过如此愚蠢之人,开口便骂:“你脖子上面那东西干吗使的,玄阳子既然先放着我不杀,先杀你眼前这个叫衍厄的魔头,谁是做了这一切事情的幕后主使很难猜吗?你该不会是觉得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在神兵榜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现在迁怒于我吧?”
云梳羽目光闪了闪,冷哼一声:“你与他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先杀谁有又何妨?”
阎百川瞥了她一眼,不屑的转开目光:“蠢货。青鸾宗有你当掌门,可真是倒大霉了。”阎百川说完,当着众掌门的面抽出涤尘,左手握住刀刃将自己的手掌划破,黑色的鲜血碰到涤尘的瞬间便蒸发为一阵黑雾,亲昵地缠绕在刀刃周围。
阎百川握住涤尘,向在一旁看好戏的衍厄挥出一道刀光,本来游刃有余的衍厄竟然变了脸色,小心地避开了阎百川的攻击。
那把刀的气息很危险,阎百川不知道在这刀上动了什么手脚,直觉却告诉衍厄这一刀不能接。玄阳子见机会来了,毫不犹豫再次攻向衍厄。云梳羽虽然不甘,也随玄阳子的动作吹响一只通体碧绿的竹笛,三足鹰的叫声从上空传来,不时俯冲而下企图啄衍厄的眼睛。
仙音阁掌门尚在闭关,此次林从溪作为大师姐领命前来,命众弟子结阵弹起《破阵曲》从旁协助。
绘形不顾琴音影响,跑向衍厄身边企图帮忙,却看到阎百川又蓄起一刀,刀光正朝衍厄而去,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主子!”
衍厄被这些人扰得心中烦躁,察觉到自身后而来的危险,刚一转头却看见绘形被劈成两半的身影,向自己伸出的手还未垂下,便碎成了无数鬼力。阎百川知道这大阵的厉害,也不像往常那样等待鬼力自己飘来,反而伸出了手将鬼力尽数吸收。
阎百川看着衍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玩够了吗?”
衍厄瞥了一眼绘形消失的地方,应到:“自然。血灵,开始吧。”
随着衍厄话音落地,血灵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地笑。齐黄心道不好,却见眼前的血灵化作一滩鲜血渗入地下,与此同时连最后的赤勾也随之散去了身形。
阎百川不知道血灵做了什么,却见颈间的血玉珠开始发烫,锦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阎百川,我要出去,在这里面我感觉自己的鬼力正在流失!”
阎百川应了声好,一把抱住从血玉珠中跌出的锦游,本来就白皙的小脸此时更是苍白。阎百川将自己的鬼力汇入锦游体内,堪堪与流失的部分齐平,锦游脸色才好了些。
与此同时,衍厄不再与玄阳子等人迂回纠缠,离恨的黑焰化作无数黑蛇,其中最强的几道在与几个掌门缠斗,让他们无心顾忌其他。
阎百川忧心锦游的状况,衍厄却已出剑,逼得阎百川不得不接招。阎百川与衍厄过了几招,却见一道黑蛇竟然绕开自己冲锦游而去,顾不得受伤的可能扑了过去,却见那黑色被一道冰凌冻在了原地:“那女人的血往不远处那棵大树下去了,快去把这阵法破坏了,这里有我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