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得盯着吴邪,我脑海中的画面他似乎都看到了。一幕都不能推演,一幕也不能重现,明白吗吴邪?”
“啊??哦…”吴邪轻缓的点头,他动作大了,都会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头颅间分离着摇晃。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离核儿了,会针扎一样的疼。
“记得了吗,启山?一时一刻也别让他闲下来,直到他习惯,把通过我所见过的画面排在脑后的某处。”白发儿这话说给了张启山,也说给了吴邪。手也收紧,握的吴邪手指生疼,“这非常重要,吴邪,那不是你能推演你能重现的。至少不是现在的你,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你都不可以做的,绝对不可以,明白绝对是什么意思吗?”
“好,我记得了,放心吧,他一定没时间想别的。”
得到了张启山的允诺,白发儿似乎放心了些。
“还有你可以把手放开了,”张启山用手指点了点白发儿的手背。
“切,小气鬼,喝凉水。”一丝温情时刻都不能有,白发儿甩给张启山一个白眼,故意使劲摸了一把才收回手。
“好啦,我记得了,如果我有一点儿往哪个方向想,我就会立刻告诉启山的,他会帮我的。”吴邪摸了摸白发儿的脑袋,“小雨,帮你姐把头发梳一下,这么长散着不方便。”
姜贺扶着白发儿坐起来,林雨跪坐在她身后,动手给白发儿编着两个鱼骨辫。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吴邪摸了摸白发儿大腿的位置,触感冰凉,并不像想象中惊悚抗拒,看着诡异,摸起来却让人亲近。
“恢复了多半恐怕和你也一样,下肢肯定无力。”白发儿说着,动了动膝盖的位置。
“这是你本来的样子吗?”吴邪问。
“当然不是了,咱俩阶段虽然差了一些,但情形差不多。这个样子,应该是有很大差距吧。不过我总是不记得自己的样子,也说不准。”白发儿摇摇头。
“知道了,你看起来还是很疲惫,你需要吃东西吗?”吴邪摸了摸白发儿的额头,温度也很低。
“吃不下,现在剧情进行到哪儿了?”
“先别管剧情了,都再歇会儿,”张启山一锤定音,把吴邪又按躺下,“你也再睡会儿。”
“放心吧,暂时进不来,”解语臣催动的藤蔓已经把这里包裹的很结实了,他缓慢的输送能量继续催动着藤蔓的生长。现在刚好花又开了,花香的味道遮盖了他们的味道。
“臣哥说的没错,他们似乎都在远处一点儿晃悠,并没有围在列车周围。”林雨听着外面的声音,补了一句。
“那行吧,我再睡会儿,你想想你要怎么说,这事儿我肯定是要知道的。”吴邪推了一把躺在身边的白发儿。
“你就是不想知道,我也会说的,放心睡你的吧。”白发儿转了个身,刚好面对吴邪。俩人大眼瞪小眼有点尴尬,很少能用这个角度看到对方的脸。俩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转身冲着外面,脑袋扎在自己家老公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