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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带着张启山俩人去背阴处上厕所。

“唉？他们说东北最冷的时候尿尿会变成冰柱是真的吗？”吴邪去过长白山，但老人都说那不是东北最冷的一年。

“谁和你说的？”张启山抖了抖腿把东西塞进裤子里，他不太理解哪儿来的谣言，尿是热的，怎么会出来就结冰。

“啊，那就不是真的了？”吴邪刚出来手指就有点冰塞了俩下没进去，张启山这就托着给放了进去还顺手摸了两把，弄得吴邪一直躲。

大清早怪精神的，张启山也不再撩拨把裤链给吴邪拉好。

“在这里，风暴眼过来的时候也许有可能。”张启山想起看到的画面。

吴邪叹气，俩人站在一边儿漱口，吐出来的水一会儿就结冰了。

张启山把吴邪的手握紧一点点焐热，俩人到商场入口看了看，果然还有一条缝。吴邪试着往上走了两步，雪是虚虚的落没有瓷实，踩上去就陷进去往下滑。

张启山在后面牵着吴邪的手，护着吴邪腰就这么推着吴邪上去。张启山一踩上去，雪落的就更快了，堪堪走了几步两人都滚了下来。

天气依旧寒冷，睡饱了刚醒的他们还能抵御。

“这样不行，吴邪趴在张启山怀里看着上面，回头还是得让姜贺穿绳子在上面，咱们踩着雪橇板应该是差不多，不然会一直往下滚。”

“嗯，”张启山看着吴邪。

“干嘛，这么看我。”

“想你了。”

“啊？”吴邪不明白张启山犯什么病，以为他说的是去研究所，“不就离开你三天嘛。”

“不是…”张启山摇摇头看吴邪一脸不解的样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他虽然说着让吴邪不必改变，但因着有吴二白的存在他也收敛了，最多不过是轻吻吴邪。

天气很恶劣、可还未到最艰难处，张启山自然有心思想别的。他们的早安晚安吻还在，只是都变成了浅浅的亲亲。

“你…”吴邪看了一眼帐篷，似乎没有人要出来的样子，赶紧低头使劲亲了一下张启山。他知道最近应该是委屈张启山了，他又扫着看了几眼帐篷，有赶紧捧着张启山的脸一下一下啄吻着。

“你一脸的偷情还要放风啊你…”张启山翻身压住吴邪，吴邪陷入雪里面，极地服装大大的、帽子上面还有一圈毛毛，显得吴邪脸很小很可爱。

张启山就这个姿势眼神在吴邪眉眼和唇瓣之间扫来扫去，底下头裹住吴邪的小嘴儿，舌尖儿轻扣着牙齿，吴邪从善如流的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