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山伸手帮吴邪掖了一下领子和围巾，这才把吴邪的脸蛋全都露出来。

“启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嗯？”

“就感觉这个天空非常非常晴朗，非常非常干净通透。”吴邪伸着手，阳光很好从他的指缝里面流泻下来。

“你也是，非常干净通透…。”张启山把飘到吴邪脸颊上的帽子绒毛拨到一边儿，吴邪的脸颊被冻得有些红，摸起来微微凉。

“启山，你怎么了？”吴邪侧着头，好像是的。白发儿感觉得没错，张启山最近更温柔了。

“我也说不清就是非常想念你，即使看到你也会想念你。即使抱着你也会想念你，即使亲吻你也会想念你。”

“肉麻…”吴邪缩着脑袋低下头，被张启山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是挺肉麻的，但我说的是真的。”张启山低头去蹭吴邪的脸，两个人的鼻尖轻轻吻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顺利地渡过了第二次形态变化，这种感觉就像无法抑制、时时刻刻的出现。也许那些我们所不记得的事儿是真的存在过，就好像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十年，也无法…”

张启山把吴邪又搂紧了一些，他是真的觉得心脏都在紧缩着，“无法减缓那曾经分开的时间，我们是不是真的分开了很久。”

吴邪没有说话浅浅笑着，用头去蹭张启山的脖颈，他伸出手环住张启山的腰。衣服太厚重了，吴邪堪堪能抱住张启山。

张启山反手去摸怕吴邪没有戴手套，果然没带手套，张启山把手覆盖在吴邪的手背上，怕他凉。

吴邪也曾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个本身相爱的人被强硬的分开，分开了很久很久，都不是一年两年十年百年能随意说明的。

“启山，你知道吗？”

“嗯？”张启山没听到吴邪接着说，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男人。

“我会害怕、也会羞耻，关于和你在一起。”吴邪抬起头，目光灼灼却清朗如此时的天空，“可自从我决定要和你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从没有怀疑过我的决定。我想过很多，就是无法拒绝，也无法抑制想要和你在一起。”

张启山笑笑，嘴唇蹭着吴邪的脸颊。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家谱上为什么有你的生辰和你的姓氏的一半，可我能确定，那一定是你，那肯定是你。”吴邪眼前是这个世界再次初始循环时最通透的天空，“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们忘记的不止是一点点。”

“嗯，不是一辈子。”张启山低头亲吻吴邪的嘴唇，他俩的唇都很凉，尝起来也是冰的，可心尖儿是火热的，“永远陪着我。”

“嗯，死缠着你…缠着你直到死。”吴邪抱住张启山的脖子，非常用力的，“永远有多远，启山？”

“永远啊…”张启山也看着这片天空，澄明的亿元初始，“你决定陪着我走的每一个下一步，都是我们的永远。”

“下一步？”

“嗯，就在下一步上。”

“那岂不是永远到不了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