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歇一会儿?”张启山循循善诱。
循循善诱?
“你干嘛?”吴邪脑子里响了一声警铃,又被接着的一个哈欠给冲没了。
“睡半个小时,”张启山弄出来一个帐篷,垫了一个小的床垫。
吴邪一个哈欠连着一个,脱了外衣就躺进去了。张启山挪了挪火堆,拿出来一些碳烧在帐篷周围,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了进去。
“你干嘛…”吴邪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就躺一会儿,你别脱我鞋。”
“这样睡觉舒服,”张启山循循善诱。
循循善诱??吴邪脑子里又响了一声警铃。
吴邪现在几乎就是沾枕头就着的那种,尤其是刚吃完饭。
上次一睡三天也是刚吃完饭之后发生的。
“我永远是你的,也只是你的…无论谁说,都不会变的。”只有归属,吴邪要再次说明。
吴二白的到来,让吴邪突然有了血缘的归属,张启山就开始莫名的担忧。吴邪怎么会不知道,吴邪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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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所见皆缘分。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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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呃…永远和你的在一起…刻在…在每一个有你名字的地方…不管是哪个名字,”吴邪在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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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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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亲亲吴邪的手指握在手里,他蛮喜欢听吴邪偶尔骂人说脏话的时候,有一些粗俗的性感。
“我可和你们关外这些大北侉子不一样啊,说话才没那么脏…”
“你放地图炮是吗?小南蛮子,也对,像你们这种小桥流水养出来的人儿,骂人都跟撒娇一样。”
这世界上所有的话最初都是文字,语气神态为这些说出口的文字赋予了深意。这些话他们不会对别人说,当这个称呼落在彼此头上时,只不过是种偏爱的称呼。
“不过说真的阿邪,虽然我不太知道那些前情往事,可当我在你的家谱上看到我的名字时,我是懵的。我抱着你缓了好久才知道,你是真的这么做了。”张启山无法描述自己在那个厚重的吴家家谱上,在吴邪名字旁边看到自己的代指时的心情。
“嗯,”吴邪点点头搂紧了张启山的腰,有时候他是真的有那个念头,干脆和张启山交融在一起,这样也许就不会寂寞也不会想念。